盖好维修口,跳下洗手台,清除了一切痕迹。
洗了洗手,蒙头大睡。
迷迷糊糊的还接了个电话。
那俩二货紧赶慢赶终于上火车了,一切顺利。
又做那个噩梦了,被外面响成片的鞭炮声惊醒,一身大汗。
望着漆黑的窗外,好半天没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洗漱完毕,里里外外都换上了新衣服,把换下来的都塞进了先前那个编制袋子。
大哥大充电器缠好,揣进皮大衣的兜里。
吃完早餐,我退了房。
肥羊的那个空皮包,我扔在了一个路过的垃圾车上。
编织袋子扔进了一个垃圾箱。
可惜了我那件新羽绒服,可这个行业就是如此,轻手利脚才好办事,没人会心疼这些东西。
晚上九点,我又来到了[豪门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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