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等待时间太长,无聊的见到一只路过的猫,都要逗一下!
而他要等的人,一定是我!
行走江湖,情商和狠辣固然重要,可胆大细心同样非常关键。
有时一个眼神、一片落叶,甚至刮过来的风味道不对,都要引起足够的警觉。
没有人跟着我,一路往北,很快拐上了水荫路。
杰叔这儿是被雷子抄了?
还是他见钱眼开,伙同其他人拿下了大脑袋他俩?
我不知道,但见钱眼开的可能性更大!
我和杰叔并没什么交情,当年找过他两次,虽然挺黑,但钱回的痛快。
他在这个圈子时间久了,轻易不会做出黑吃黑的事情,那样的话,名声就毁了!
正因如此,我才让大脑袋和老疙瘩来找他。
看来,这条线算是断了。
我没再打车,二十几分钟后,走进一家市场。
再出来时。
我脸上架了副宽大的墨镜,换了件廉价的灰色夹克衫、牛仔裤和旅游鞋。
我双手插着裤兜,走路摇摇晃晃,看着和社会烂仔没什么区别。
烂仔,在这边是小混混、小流氓的意思。
还有什么靓仔、傻仔、懵仔、蠢仔、肾仔、飞仔、细路仔、捞仔、醒目仔、叻仔、招积仔、鸠屎仔、s飞仔、败家仔、扑街(gai)仔、咸湿仔等等。
其中也就靓仔和醒目仔是褒义。
一个是夸人帅,另一个是夸人脑子聪明。
我把皮大衣和那套西服都卖了,不到原价的五分之一。
我们这个行业,好多人是舍命不舍财,很多时候宁愿进去蹲十天半个月,也不会供出一分钱来。
我不一样,没什么心疼的,在自由和生命面前,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钱,更是王八蛋!
我来到了同福西路。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六个小时。
两车道的同福西路车来车往,路两侧树木高大,左右都是灰色的老式小楼,最高也不过四层。
我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握着大哥大,步伐张扬。
溜达到同福中路后又往回返,进了家小炖品店,要了一份天麻猪脑草龟和椰子炖竹丝鸡。
实话实说,我不饿。
实话实说,我不饿。
可没办法,幸好分量都不大。
坐在窗前慢慢吃,静静地观察着外面。
同福西路一共也没多长,这家炖品店正好在中段,身后就是大地红
我注意到,两侧墙头上满是玻璃碴,这难不倒我。
事实很了清楚,就是那些黄金惹的祸!
有一点让我不太舒服,难道大脑袋他俩供出我手里还有钱?
不然得到这么多的黄金以后,怎么会再囚禁他俩,还必须让我来赎人?
要知道,在贼这个江湖,“道义”二字最是淡薄。
所以唐大脑袋的师父老中医才会说:道义,就是你们心中的杂念!
换个人,很可能就不管不顾。
毕竟深入虎穴这种事情,不是一个贼轻易能做出来的!
可这不是我的性格,哪怕他俩真出卖了我,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因为,我把他们当成了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对我很重,重到这么多年来,我轻易不敢触碰它。
思来想去。
也只有两个方案可行:
一、到时间后直接现身,钱没了无所谓,只要能救两个人出来就行;
二、天黑后潜进去救人,既然约好夜里十点,那就先下手为强;
盘子已经踩好了,虽说我不干[飞活],可这点事儿难不倒我!
把裤子再解开,然后系着腰带出了胡同。
转身进了一家商店,买了盒烟。
往西走到洪德路,走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家关门的土产商店。
毕竟才大年初五,很少有商店营业。
找到后门,几分钟后就溜了进去。
再出来时,大包小包拎了两大塑料袋。
又步行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一家药店,同样关着门。
没办法,只好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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