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手机,走进了更衣间,鼻子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儿,还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传怪怪的味道。
安南珠穿戴整齐,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伸手又扯过了那把塑料椅子,坐在了她身前。
“老唐说,只要我们杀了崔承宰,你就能把王妙妙毫发无损地交给我们?”
她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她肥嘟嘟的脖子上红潮未退,眼睛里似乎也有了光。
挪开眼睛,又问:“你怎么能保证毫发无损呢?”
“因为我见过她,也知道她在哪儿,所以才敢保证!”
“你见过,她在哪儿?”我又问。
她瞥了我一眼,耷下了眼皮,声音不大:“现在不能告诉你,杀了崔承宰,我拿自己的命担保,保证把那个女孩儿还给你们!”
“和我说说她长什么样儿?”
“大约155公分高,黑色直长发,皮肤非常白,大眼睛像动画里的小女生一样……”
“长发?”我疑惑起来,王妙妙一直都是短发的呀!
安南珠抬起了眼睛,也有些疑惑,“不对吗?”
我摇了摇头,“不对!”
“哪里?”
“头发!”
她想了想,“你多久没见过她了?”
我怔了一下,“嗯,一年多了吧。”
“头发会长的呀!”
是呀,头发会长啊,我轻咳了一声,看来她真见过王妙妙!
“只要能把她交给我,别说杀了崔承宰,连你爸都可以一起做掉!”我说。
安南珠怔在了那里,随后缓缓摇头,“他只是严厉一些,毕竟是南珠的父亲,不能杀。”
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提供一些资料吧,我看看用什么方法动手!”
“崔承宰是个十分自律和守时的人!”安南珠娓娓道来,语气平淡的像在念一本没有任何情感的书,“每天六点二十分起床,七点出门,八点前准到到国情院。”
“说说他坐什么车,几名安保,途经哪条路……”我说。
“……”
安南珠说完了,我揉搓起下巴来,要杀崔承宰的话,无非三种方法:
一、下药,可这个人并不过夜生活,很难找到机会;
二、远程狙击,在他上下班的路上行动,弊病是是一击不中怎么办?
二、远程狙击,在他上下班的路上行动,弊病是是一击不中怎么办?
三、汽车炸弹!
我抬起头,“你说他上下班一共有三辆车,这三辆车下班后都停哪儿?”
安南珠说:“他的车是现代为国情院特制的雅科仕,据说可以防弹,就停到我家车库……”
正说着,唐大脑袋晃晃悠悠进来了,靠着门框,撇着小短腿,还自认为潇洒地甩了下头发。
安南珠胖呼呼的脸不由一红,不敢看他,声音更小了,“他司机的自行车就放在我家车库,送他到家后,骑自行车回家。”
“不太正常
我问唐大脑袋,安南珠这些话值不值得信任。
他用力点着头说:“你不知道,丫崔承宰就是个大变态,这丫头身上好多伤,新伤加旧伤……老惨了,哎!畜生啊!”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样,怪不得如此憎恨他!
想想也是奇葩,明明是院长的女儿,竟然被这么个男人拿捏住了。
再说她的父亲,我不信他一点儿不知道,怎么就能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在火坑里不出来?
真想不明白这些人!
我说:“看来安装炸弹最靠谱,我去和他们研究一下!”
“行,去吧!”
我下巴朝更衣间努了努,“交给你了!”
“不行不行!”他摇晃起大脑袋,“哥呀,真不行了,换个清淡点儿的或许还能重振雄风……这丫头太猛了,贼猛,受不了……”
我抬脚就踢,“你特么能不能别总想这点儿事儿?我就是让你看着点儿她!”
骂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他在后面急了,“嘎哈呀,玩儿赖是不?谁想了?明明是你让我睡的好不好?睡也是你,不睡也是你……”
我朝后摆了摆手,头都没回:“我可啥都没说,就是让你下来说(shui)服她,说服明白吗?!狮乌位——睡,多音字!说客!游说!不是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