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能怎样?砍你的头么?估计下刀之前他们就被你哥大卸八块了。砍我的头么?我肯定一包药先送他们上西天。”
“可是可是”
又到了这个让柳春风难以面对的问题上了——王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可是什么?可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乐清平铁面无私?你不会真以为他这辈子抓到的该死之人的数量等同于他那三把铡刀下的人头数量吧?”
“我”
“就拿你那徽阳姑姑来说,他杀了驸马家一十三口,她死了么?”
柳春风摇摇头,又欲辩解:“起码她剃头做了姑子,也算受了惩罚。”
“一头青丝换十三条人命,这叫惩罚?这叫笑话。况且,她当了姑子并非是她杀了人,而是她的罪过被昭告了天下,不罚不能服众,她的罪过是谁告知天下的?”
“父父皇。”柳春风不敢再看花月的眼睛。
“所以就说,王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刘家人即便犯了天大的错,是死是活,都由不得他乐清平。至于你,这天下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很多,可能用律法决定你生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哥。若有一天,你成了乐清平的刀下鬼,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柳春风还是怯怯的问了句:“说明什么?”
“说明你哥想你死呗!”
“你哥才想你死!”
柳春风噌地挺直上身,毕竟想到和亲耳听到的刺激天壤之别。
看着他又成了只急眼的兔子,花月乐在其中,心理极度扭曲地琢磨着“凭什么你有哥哥在身边,我就没有。你哥再好,能有我哥好?凭什么你哥好好活着,我哥就没了踪影。”他越想越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哥可没你哥那么狠心,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哥心肠好的了。再说了,我哥又不是皇帝,才不会动辄想让别人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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