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吐出来的只有酒液和没消化的止疼片,不仅无法缓解,反而难受得快要昏死过去。
终于看到那些人震惊的、畏惧的眼神,他今晚明明应该无比畅快的。
突然,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冲上头顶——
“呃!”
他浑身一颤,双眼空洞洞地睁大,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几近折叠。
与此同时,胸口越来越闷,呼吸变得异常艰难,贺景廷的眼神慢慢涣散开来。他反复拉扯着领口,试图将禁锢呼吸的领带松开,可指尖胡乱揪了几下,脱力地垂下去……
眼看他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嘴唇微张,宛如一条干涸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却像堵着什么东西,如同破败的风箱在残响。
舒澄立马意识到,他是急性哮喘犯了。
“贺景廷!”
她一声惊呼,再顾不得犹豫,上前将他僵硬的身体扶住。
黑伞被风掀翻在地,翻滚了几圈水花四溅,落在了路边,大雨顷刻也将她浇透。
可贺景廷光是呼吸就已经费尽了力气,薄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一般哮喘病人都会随身携带药物,舒澄慌乱地在他身上寻找,终于在西装内袋翻出一支吸入式药剂。
她不会用,摸索着将药对准他的嘴唇,按了两次都没能让呼吸微弱的人吸进去,只有淡淡的苦涩气息蔓延。
贺景廷满脸都是雨水滚落,脖颈难受挣扎着后仰,却始终无法呼吸,短短片刻,整个人已经快要意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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