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浅黄的光映进来,吝啬地照亮她小半边侧脸。乌发散落肩头,长睫低垂着,原本饱满的唇瓣被压成一条薄薄的线,透着隐隐倔强。向来乖顺的女孩还没有学会反抗,只能用沉默筑起一道高墙。
贺景廷呼吸重了几分,微微眯起眼睛:“你最好不是因为惦记陆斯,才做这副样子给我看。”
舒澄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指尖在裙摆中攥了攥:“你总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堪。”
不过是一盒点心,她可以解释,可以弥补,甚至调出工作室的监控给他看。可他偏偏要在大庭广众下,像上次贺家的寿宴一样,用最极端、激烈的方式不让所有人好过。
她讨厌,甚至有些恐惧这种感觉。
“难堪?”
贺景廷眸光猛地沉下去,怒极反笑。
生来受人嫌恶的人,又怎能不加倍遂人所愿?
早就对一切麻木,可真从她樱唇淡淡吐出这两个字,他心脏竟仿佛被一双手生生撕裂,痛到一瞬想要呕吐。
贺景廷冷笑:“你指着我像陆斯一样,温良恭俭让,再做你二十四孝的好丈夫?我可没兴致陪你玩过家家酒……”
男人尖锐的词句像一根针,扎进舒澄的耳朵里。
她只有逃避地转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灯火辉煌的玻璃幕墙直到发干、发涩,好像只要不去看,这一切就只是幻觉。
“你累了,早些回酒店休息。”他一锤定音,“秘书会替你挑几样寄到工作室。”
夜里,舒澄在浴室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苦涩。
很淡的、和淋浴过后的温凉潮气萦绕在一起,像是舒张剂的气味。
浅浅的光从开着灯的卫生间漫出来,映在床上男人苍白的侧脸上。贺景廷不知是否已入睡,双眼紧闭着,呼吸慢长。
她心绪低落,狠了狠心无视,上床将自己在边缘缩成小小的一团。
17号晚上23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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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骨酸涩高岭之花哥x娇蛮可爱妹
小时候,姜晚怕下雨打雷,是陈柏舟抱着她睡;青春期,初潮弄脏的校裤是陈柏舟帮她洗;长大后,考研失败是陈柏舟给她兜底。
姜晚一直觉得,陈柏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直到不谙情事的她夜里梦到一个男人。
他亲吻她,爱抚她,她红着脸迎合,浑身发热……
姜晚以为是最近追她的帅哥学长,意犹未尽。
直到梦得结尾,她看清那张脸——
是陈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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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舟以为,自己能给姜晚所有她想要的。然后就这样守在她身边,将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带进墓碑。
直到她说:“哥哥,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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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哥先动心,但妹把哥勾到手的故事
一如既往的病弱虐哥身心
哥是妹父母战友留下的孩子,哥从小监护人是奶奶,男女主无血缘和任何家庭关系。
逼近
云尚与信达早年生意多有往来,此番陈总夫妇回国探亲,特意选了珍月楼。
坐落于太平山顶,落地窗外足以俯看璀璨夺目的维港夜景,却又悬于浮华之上,奢华得克制、静谧。连续十年摘得米其林三星桂冠,港城富人一向最钟爱这家餐厅。
样样佳肴上桌,压轴是一道清蒸黄油蟹,只只饱满橙红,是港城最具特色的海鲜。
舒澄不想弄脏手,先搁在一旁,却被贺景廷整碟端了去。
他与对面陈总谈笑着,目光带着不经意的重量扫过她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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