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廷安抚地轻摸了下舒澄的肩,她走进去,回头看着他门外的身影,心情复杂地将门合上。
深冬晨光透过薄雾,斜斜地照亮病房。
舒澄趴在床边,还没说话就先红了眼睛:“外婆,您不要听他们瞎说,还有机会的!现在医疗那么发达,肯定有办法移植的。”
“澄澄,这些日子你都累瘦了……外婆不做移植手术,也不去瑞士治疗。”周秀芝摇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我这把年纪了,心脏应该移植给更需要的人才对。”
“人这一辈子,长短都是有定数的。”她微笑,“我就留在这里,这个有你、有你妈妈的地方,就足够了。”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舒澄忍不住啜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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