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开始。
车里空调很足,空气热得几乎凝固。
贺景廷修长的手指自上而下,亲手替她一颗颗解开牛角扣,剥下那件厚实的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羊绒打底。
杏白色的,柔软得宛如第二层肌肤,勾勒出年轻女孩玲珑有致的腰身。
贺景廷掌心缓缓掠过那包裹的起伏曲线,最终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自己怀里:“这件以后别穿了,太薄,会冻病的。”
舒澄被迫深陷在他胸口,想直起身,却被他箍着动弹不得。
“你怎么会来?”
她只好就这样闷闷地问,声音被挤压得有些模糊。
“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问,“你说,我该不该担心?”
“那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公司前台。”他简意赅。
但星河影业有好几家分址,她今天出门,没告诉过他具体地址。
舒澄刚还想追问,就被贺景廷骤然落下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的唇微凉,覆上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先是极有耐心地细细研磨,像在品尝珍馐,然后熟练地撬开齿关,用她最熟悉、也最无法抗拒的节奏和力度轻咬。
同时,大手在她后腰处轻抚揉按,带着燎原的热意。
不过片刻,舒澄就被吻得气喘,四肢绵软,脑中嗡鸣一片,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贺景廷的肩膀。
鼻尖相抵,气息交融,唇齿间尽是滚烫的、令人晕眩的甜腻,仿佛暂时填满每一丝不悦的沟壑。
她仰着头轻轻吞咽,彻底沉沦在此刻的柔情里。
然而,当他的唇终于稍稍退开,那短暂被甜蜜麻痹的情绪如同退潮的海水,还是又涌了上来。
舒澄软靠在他怀里,唇湿漉漉的,长睫低垂着,掩过眼底的一丝失落和委屈。
贺景廷敏锐捕捉到,眸光微沉:“来接你,不高兴?”
“没有。”她避开他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视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只是不想……太引人注意。”
从一开始选择了自己创立工作室,而不是步入生意场,她就是只想专注于纯粹的设计,不受任何杂声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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