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
满屋子华贵的礼服,全部弄皱也无妨。
但还有心思想裙子,大概是欺负得还不够。
他翻身轻易将女孩按住,再一次倾身掠夺。
舒澄微微仰着头,被箍在他坚实的胸膛和沙发背之间,退无可退,只能在浪潮中一沉再沉,直至完全沦陷……
这一晚,她试了好几条裙子。
每换一条,贺景廷就将它弄坏,像是把她拆吞入腹才罢休。
最后,试衣间门帘大开,地上满是堆叠的绸缎和蕾丝,场面奢靡,像一场被揉碎了的无声华丽梦境。
贺景廷滚烫的声音在耳畔低语:“告诉我,还喜欢哪条?”
舒澄伏在他怀里,唇瓣红肿,眼角晕开湿漉的嫣红,连指尖全泛着粉。
她彻底脱了力,绵软得像一泓春水,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空白所占据,仍本能抬起下巴继续迎合他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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