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受伤成那个样子,这时间肯定不能放人进去看,但重新绑定婚约,早上那一遭不都白干了?
她拧了拧眉,拉开和卫蓟的距离,顺势笑出嘴角的两个梨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世兄知道我胡家富可敌国吧。”
卫蓟点点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未吱声。
“那么胡家的财产本该是我的啊,如果我嫁入侯府,那些只能作为我的嫁妆了,大安可是严明律令,嫁妆是女方财产。如果世兄愿意跟我解除婚约,我可以分世兄一半。如何?”
反正东西都在左临那,既然卫蓟想要还可以帮她一起抢回来,既能彻底解决婚约的事,对付左临还多了一个帮手,一举两得。
然而卫蓟好似看穿了她一样,但笑不语。停了好久才道:“世妹,好算计啊。”
“不过,左临会那么容易把东西给你没有后手吗?你昨天被抓去哪了?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说出来,世兄才好决定能不能帮你啊。”
说的是大义凛然,实际还不是贪图钱,胡明心暗自唾骂了一句,面上装傻,吃惊地捂住嘴,小声说:“世兄是说,胡家的东西都被左都指挥使拿走了?”
“世妹这出戏演得比天香楼好。”
拿她跟戏子比,胡明心真是快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甚至想干脆把桌子掀了,等蒋珩好了直接揍这个混蛋世子一顿算了。
踟蹰间,冬藏来了。
“姑娘,您准备的荷花酥奴婢给拿过来了。”
胡明心一愣,卫蓟看着那侍女脚步不留痕,面色一变。胡明心幕后之人,可能比他想象中更厉害。
闲花淡淡春
打发走卫蓟,胡明心颤颤巍巍跟着冬藏回房间,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但蒋珩还没醒。
打发走卫蓟,胡明心颤颤巍巍跟着冬藏回房间,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但蒋珩还没醒。
胡明心想着袖口的血迹,索性去屏风后换了一整套衣物出来,彼时冬藏正洗了两方帕子,一方盖在蒋珩额头,一方擦拭身体。
看着平日那般精神的人躺在床上毫无反应,胡明心忍不住皱眉,心口难免不舒服。
“他要这样多久啊?”
冬藏叹了口气,有点怀疑姑娘还是想把大人扔出去,毕竟对于一个闺阁女子来说,在房间里收留男人还是太冒险了。
她认认真真清理了一个时辰的伤口啊!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下,张口就把伤口说得严重一些。
“以大人目前的情况,是挪动不了的,会出很大问题。”
胡明心闻更担心了,偏偏自己还不懂这些事,干着急。
“那除了喝药还需要吃点别的补身体吗?燕窝?人参?你放心,不管再贵的药我肯定想办法弄来。”
永宁侯感恩爹爹的相帮情分,不至于连点补药都不舍得给她。
殊不知这一句更加让冬藏确定了胡明心不想留蒋珩在屋内。什么名贵的药材都行,治好赶紧走。这未免太着急了。大人受伤还不是为了姑娘?
心中为大人所不值,语气不经意间变得傲慢。“现在大人喝药就很困难,没到补的时候,就算要喝补药,燕窝也不适合,这东西一般只供给姑娘这种女子喝。”
胡明心闻没吱声,咬着唇低头,心中委屈翻涌。
屋内突然安静,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看见湘妃色的帘幔第一反应便是起身。
伤口骤然撕裂的痛觉即便是蒋珩也忍不住喊出声。“嘶!”
胡明心和冬藏连忙扑过去帮忙,但胡明心哪里会有冬藏手快。只能悻悻地收回手,看别人忙活,自己站在一旁憋闷得脸色发白。
“姑娘,你怎么了?”
她听见声音抬眸望去,是蒋珩醒了,正撑起病体在细心询问她。明明他都伤得这么重了,还要操心她。声音打了个结,曾经娇纵的小姑娘第一次报喜不报忧。
“我…没什么”
冬藏回过神,神色严肃。“大人,你这伤不能拖…”
“我没事。”他的伤势如何他自己最清楚,怎么也不能待在这添麻烦。
冬藏张了张嘴,垂下头不再说话。
蒋珩挪动身子下床,缓缓走到小姑娘旁边。“姑娘,你还在生气吗?”
离得近了,隐隐能闻到小姑娘身上的花果香气,吸一口进鼻腔,伤口霎时舒缓很多。
小姑娘错愕地看着他,好似才反应过来他下地了,慌忙地扶起他,低声道:“你…你…你怎么下来了?你伤还没好,回去躺着。”
蒋珩面色平和,似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伤口。“属下真的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