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在外,一定不要谈话,父亲说往后你要去军中吃很多苦的。”
“兄长在外,要注意温饱……”
看着书信中的内容,大抵都是这些话,扶苏看罢交给田安道:“送去吧。”
此刻的衡正在与章敬大哥一起学着军中的箭术。
对十岁的孩子来说,现在正是练射术最好的年纪,也是最好打底子的年纪。
只要身体底子都打好了,以后在军中也能好受一些。
要知道,现在的军中不论是蒙恬大将军的队伍,还是章邯大将军的队伍,军纪都是极其严明的。
说是军法处置,一旦犯了军法,那是一定要杀人的。
章敬坐在山下的桑树林,看着正在张弓搭箭的小公子。
衡的动作还显生疏与笨拙,这才第一次练,往后该会好很多。
练了几次之后,一封书信打断了他的练习。
衡一边看着弟弟的来信,一边道:“等到我也去军中了,章敬大哥就能与章邯大将军重聚吧。”
章敬往远处丢了一块石头,道:“不知道。”
衡将弓放在一旁,问道:“章邯大将军在外戍守有多少年了?”
章敬轻松一笑,道:“不知道,忘了。”
衡将自己的弓递给对方。
章敬拿过弓,张工搭箭,弓弦震动,箭矢精准地钉在了十步之外的木桩上,正中靶心。
衡也试了试,一箭放出,发现都没有落在木桩。
叔孙通与辛胜坐在远处,正笑呵呵看着。
始皇帝三十七年,到了夏季。
今年中原各地都下了大雨,中阳里乡,一个中年男子心情不错的走回家中。
他穿着打补丁的衣裳,鞋履也破旧了,他从县里走过一路走向远处的一个村子,那是泗水亭。
路过村口的时候,这位中年男子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刘肥。
刘肥坐在一旁,见到父亲来了高兴一笑。
刘季笑着从湿漉漉的衣裳中拿出几只桃子递给了儿子。
而后,屋内走出一个妇人,刘季看着对方道:“萧县令答应了,让我们的儿子去咸阳读书。”
闻言,妇人曹氏当即笑了,再一次询问道:“当真?”
刘季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他道:“我想让盈儿一起去关中。”
曹氏的手在衣裳上擦了擦,又道:“好。”
牵着这个妇人的手,刘季长吁短叹,又安慰道:“不论如何,我们的孩子一定要成才。”
妇人曹氏似乎早就听惯了这个刘季的大话,目光含着几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又走入了里屋。
刘季笑着捏了捏儿子刘肥的脸,又离开了这里往家走去。
雨中的村子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坑洼又泥泞的道路,或者是一些家禽在泥泞的路上飞过。
四周再乱再糟也不能影响他此刻美丽的心情。
回到家中,刘季先与大哥告了一声好,而后去见了一眼老父亲,就去了东屋见吕雉与儿子,还有女儿。
第二百二十一章 由来
吕雉正在屋檐下洗着衣裳,见到丈夫回来了,上前帮他换了外衣,将湿漉漉的外衣换下之后,放入木桶中就洗了起来。
刘季也没急着进家门,他先是看了看屋内的儿子与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又在妻子身边坐下。
吕雉洗着衣裳道:“今天怎么了?脸上的笑都憋不住了。”
刘季从怀中拿出一纸书信,他一边打开这张纸,一边道:“这是萧何送来的书信。”
吕雉洗衣裳的动作稍稍停下,余光也只是看了眼刘季手里的纸张,神色如常的继续洗着衣裳。
刘季打开信纸道:“萧何说了,他如今在关中任职县令,还说丞相府发了升迁令,若将来这泗水亭治理的好,我也能升县令。”
吕雉的神色古井无波,最多也是蹙眉几分,继续洗着衣裳。
刘季继续道:“吕公的学识也是了得,将来就算我们的儿子不能为吏,与吕公读书也是好的。”
终于,吕雉洗衣裳的动作停下了,她先是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照理说萧何不该这么不讲与刘季当年的交情。
而且当初萧何离开之前,还与刘季有过交代。
再怎么样,如今萧何都是关中的县令,总会来帮刘季。
吕雉擦干了手,夺过了一纸书信,在刘季得意的目光下,她看到书信中分明是写着可以让刘盈与刘肥去关中,他萧何会代为照顾。
再抬头,吕雉见到刘季的目光更得意了。
这个丈夫的眼神好似在说,你不是不信吗?你不是觉得萧何已忘了他刘季了?
……
在丈夫的得意眼神中,吕雉越发多了几分恼怒,但是很快又被信纸上的消息给平息了愤怒,她道:“家学虽好,可如今各地都在支教,想要孩子将来过得更好,就不能与你一样。”
吕雉对孩子抱有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