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鬼斑到底没防住,还是从谢府里传了出来,开始在北城百姓之间蔓延了。”
樊夏一听,立马就想到她夜探谢府那晚,碰到的两个抬尸的下人,曾说过要出去找个大夫看看身上红斑的话……莫不是就是从医馆传染开的?
想想也是,自觉身体有异的下人瞒着主家,私下里去寻了外面的大夫,大夫搭脉看诊,免不了有身体接触。
这样一来,传染性极强的红斑就通过身体接触传染给大夫,大夫不知这是会传染死人的鬼斑,之后毫无所觉地再去接触其他病人,其他病人再接触各自的家人朋友……
这一来二去的,这鬼斑可不就像是瘟疫一样地在百姓人群间传染开了吗。
谢成韶紧紧皱眉:“也不知我爹娘他们现在怎样,他们就住在谢府里,离鬼斑的源头那么近,也不知他们有没有 事?可惜我今天还是没能打听到谢府里的消息……”他说着,有些无力。
樊夏却觉得,谢家家主和主母作为谢府里的主人,更是当初帮助宁薇施展续命邪术的从凶者之一,肯定一早就知道那鬼斑的厉害,对此防备肯定严密。
与其担心他们被传染,倒不如担心担心北城里其他不知情的无辜百姓。
这一场已经慢慢传染开来的无妄之灾,最后会害死多少人?有多少人会死在这诡异的红斑之下?
一时间,两人皆是忧心忡忡。
可很快,他们就没有精力去担心别人了。
第四日。
又熬过一夜被不知名存在“注视”的恐惧,没怎么休息好的谢成韶,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正准备继续去北城里打探消息时,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在院门口倒下了。
“成韶!”
樊夏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谢成韶倒在地上。
她心中一跳,着急地连忙奔过去,将人半扶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