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晋赔着笑满口答应,实际已经恨得牙都咬出血来了,只能安慰自己谁叫人家背靠大公司,有资本傲气呢!
这样的人邢晋见多了,这个公司他早就想合作,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能不能签上合同,就全看这一顿饭了。
餐厅是邢晋亲自订的,连墙缝都让保洁打扫干净,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光可照人才算满意。吃饭时每个人坐的位置、各个节点的流程,邢晋也都是亲自把关,拿来的方案都审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
酒局上,邢晋妙语连珠,逗得客户们捧腹大笑,但要是一直让人笑,他也混不到今天这个位置,该亮出真本事的时候就要亮出真本事。
邢晋从客户们的生活入手,一个地名他都能引经据典讲上十分钟,一桌子人全看他一个人发挥,时不时邢晋再伏低做小,倒酒的姿态那叫一个谦卑,客户说起自己的奋斗史、公司的历史进程,邢晋在一旁拍的马屁都不带重样的,把一群人精哄的十分熨贴。
末了,邢晋也不忘吹嘘下自己那小作坊公司的所谓专业团队、成功案例以及他们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总而言之,他要让这群人相信此次合作对于双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销售总监的脸上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等邢晋讲完,总监站起来与邢晋握手,笑道:“期待后续与邢总的合作。”
邢晋悬着的心总算落地,果然人情到位了,方案都不用细看,本来方案上的内容就是双方都心知肚明,在秘书那过了七八遍的。
酒过三巡,邢晋眼有点花了。
论酒量,邢晋是千杯不倒,不过喝酒伤身,凡是他的主场,喝酒都是做做样子,有时杯子里兑的还是白开水,糊弄糊弄就得了,但今天为了拿下客户实打实喝了一肚子红酒加白酒,菜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不同品种的酒在肚子里一中和,他就有点吃不消了。
本来还一直起身敬酒的他,现在只坐着不动弹了,脑子有点懵,说话居然也没大舌头。
客户们看起来也不太行了,一个个神情呆滞双目无神,精英范荡然无存,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不提散场,对方不发话,邢晋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销售总监频频看手机时间,也不知道到底在等什么。
邢晋的膀胱实在受不了了,他起身致歉,说自己去一趟卫生间,那总监头也不抬,摆了摆手,像是轰蚊子似的。
邢晋走到卫生间解放自己,顺道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面容,暗骂道:装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他整理了一下着装,迈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回到了位置上,有几个人喝多了,已经开始举着酒杯胡咧咧了,邢晋喝得再多,也不允许自己乱说话,商场如战场,说出去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变成递出去的刀子刺回来。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谨慎是必不可少的。
邢晋拿起筷子,低头夹着面前的菜,门那边突然传来动静,紧接着有个人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他闻声抬头看去,两只混沌的眼睛难以聚焦,眼前模模糊糊的,只见对面端坐着一个优雅的长发女人,正拿着高脚杯品酒,尽管看不清五官,也让邢晋心头一颤,刹那间跟过电似的从心尖麻痹到手指,筷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不知何时销售总监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态度十分恭敬的跟那刚进来的绝世美人低声讲话,其他人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看起来也不涣散了,至于刚才还在乱讲话的人更是早已噤声。
邢晋能理解,因为他现在也是瞪着眼睛张着嘴的状态,本来还有些想说的话,现在已经死活想不起来了。
妈的,不会在做梦吧,真有人长得这么合他心意?邢晋晃了晃脑袋,眼前还是不太清晰,但他已经可以确定正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一看就是又纯又野。
那美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竟然支着下巴笑吟吟看过来,邢晋大脑嗡的一声,他听到自己有根弦啪一下断了。
他这边还在对着美人发愣,其他人却已经接到了指令一样纷纷离席了,只有美人还含笑坐在对面。
邢晋有些激动,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心领神会。
四目相对时,美人幽深的目光像个无边的漩涡让邢晋失了理智,不需要多加揣摩,美人的心思昭然若揭,对方肯定也对他有意思,不然能在那坐着等他吗!
男人必须主动。
他猛地起身往美人那走去,过去的路上步伐不稳脚趾还磕在椅子腿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险些摔倒在地,幸好被美人一手揽住。
邢晋顾不上丢脸,脚趾上传来的痛感也让他忽略了,只顾着往美人身上凑,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不由得意乱神迷,大脑失去了本该有的思考功能,只剩下男人原始的食色性也的天性。
他靠着美人的胸口深吸了两口气,感觉整个胸腔都被洗涤了,香味搔的他心尖发痒,使他不管不顾的一把抓起美人修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