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他的腰被迫向后弯折,落座下去时,不仅仅只是压在马鞍上,而是……
他咬着唇忍耐,双腿夹紧马腹,joy随之加快了速度。
这点颠簸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但纪钦栩的指腹再一次收紧,他的腰和马背形成了一个锐角,没法发力了。
“你干什么呀?”
戚雪砚忍无可忍地斥责。
金发碧眼的男生不回答,接替他踩住了脚蹬,让他连双腿都失去了对马匹的掌控权。
戚雪砚趴在了马背上,下意识抱住joy的脖子,塌腰。
“……”青年回眸怒瞪,但面红耳赤四肢无力显得很没有气势。
纪钦栩抽出手扯过缰绳,另一只手从上按在了他腰身最细窄处,修长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将这截细腰完全覆盖。
往前是单薄流畅的脊背,向后是急剧隆起的软丘。
戚雪砚望着男生居高临下的眼神,在对方眼底读出了看不懂的幽深晦涩,还有不算陌生的、侵占欲。
心尖一悸,腰也更软了,他没有再斥责纪钦栩,任由对方的手掌抚摸流连。
干嘛这么凶啊。应该生气的不是他吗?
戚雪砚的脸埋进了joy的鬃毛里。
好吧。他刚才没给他亲,作为补偿可以允许多摸一会儿。
马蹄声渐缓,joy停在了马术场的栅栏外。下一秒,身后的温度落了空,纪钦栩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
“?”
戚雪砚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抱着joy的脖子愣愣地望向远去的男生——风衣衣角随风飘扬,抄着口袋走得冷酷极了。他羞愤得满脸通红,两脚在空气中扑腾好几下。
混蛋!!!
……
戚雪砚在场地里跑了好几圈都没消气,joy有了新游乐场很兴奋,他就放开了控制权,随便小马撒开蹄子四处转悠。
穿过尚且还空置的马厩和马房,路过另一片枫树林,戚雪砚看到了几家装修别致的店面。
马儿是群居动物,就算joy从学校搬到这里来也需要养其他小伙伴,一般都会交给专业的人打理,做成会员制的马场,设有店面不稀奇。
但其中一家的风格十分眼熟,戚雪砚下马,推门进去,果真见到了一个熟人。
梳着麻花辫的少女正在窗边捏陶土,抬眸瞧见他“嗨”了一声,完全不惊讶。
“褚梦?”戚雪砚惊喜地回应,走到对方身边,“你怎么会在这里?”
“手工店店主下岗再就业。”褚梦抬起下巴示意四周。
她不细说戚雪砚也能猜到大概的情况,心中又暗暗给纪钦栩加了分,同时升起些许愧疚:“抱歉啊,上次答应你之后一直没有再联系你。”
一开始是实战测验,然后裘慕知和“莱桑德”接连出现,他的确把在岛上遇到的那些事放在了一边。
当然也有他清楚纪钦栩的组织一定会参与的原因。
褚梦望着他,大眼睛里写满纳闷,“又不是你干的事,哪来的这么强的负罪感。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啊。”
戚雪砚笑了一下。
店门口悬挂着一串贝壳风铃,风铃声响起,又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的魔法蜡烛送出去了吗?”褚梦问。
“当然都送出去了。”戚雪砚也瞥见了那个靠近的身影,抿了抿嘴唇道,“是给我朋友的生日礼物。”
褚梦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再多问:“要捏泥巴吗,那边有多的工具。”
“捏。”戚雪砚在另一张陶艺台前坐了下来。
桌子和板凳都很矮,男生单膝在他身后跪下,怀抱覆过来帮他卷袖子:
“未婚妻,生我的气了?”
哼。明知故问。
戚雪砚把脸别到另一侧,手臂倒是继续伸着允许对方献殷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