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苏青棠还在想谢泊明还有多久回家。万一他被部队收编了,以后俩人就得聚少离多。即便可以用空间传小纸条,那也很郁闷。
刚骑到家门口,苏青棠一只脚踩着自行车,另一只脚撑地,正在兜里找钥匙,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站着的人,赫然是谢泊明。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头发直接剃成了部队那种寸头,整个人看上去更有精神了。
谢泊明接过她的自行车,推进院子里:“昨天半夜就在火车上了,想给你个惊喜。”
苏青棠跟在他身后:“我还以为你被收编了呢,说好的回家日期推迟了两次。”他能回家,她高兴之余心里还有点好奇。
提起这个,谢泊明感到恼火。他停好自行车,回头看见苏青棠正打开水龙头洗手。
她头也不抬,手上打了两遍肥皂,认真搓洗一通才把泡沫冲掉:“晚上想吃什么?要不做麻辣香锅吧,你来洗菜切菜。”
谢泊明寸步不离跟着她:“都行。”他话音一转,解释起自己推迟回家的原因,“他们送了我一辆报废吉普车,要求是只要我修好就能带回来。”
苏青棠甩掉手上的水珠,环顾一周,没看见院子里有汽车:“车呢?你收起来了?”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彼此都知道双方有空间,她不清楚他的空间里有什么,他亦是如此。
谢泊明脸上露出少有的懊恼神色:“我想着修好汽车尽快回来见你,于是调校了原先的短板,升级了一些落后性能,把汽车改头换面……结果他们领导来视察,汽车被征用成公用车了。”
苏青棠不用想就能猜到,绝对是他改造得太好,车被人惦记上了。
她心里冒起一股火,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但看他脸上少有的失落沮丧,更多的情绪化为了心疼:“最后怎么处理的,他们总不能白让你干苦力吧?”怎么俩人都这么惨兮兮,假期给人当免费劳动力。
谢泊明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并不高兴:“他们说会送我一辆新汽车,型号任由我挑。双方签订协议,不会干涉新车的归属权。”
虽然听起来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但能得到一辆新汽车,苏青棠的火气慢慢降下去了。
她拉过他的手腕,轻轻揉了揉:“辛苦你了,到时候挑一辆最贵的汽车,让他们心疼。”
谢泊明对汽车兴趣不大,只想早点回家见她,他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汽车不重要,就是没按说好的时间回来见你。”这打破了他以往的原则。
苏青棠上前抱住他:“你没能按时回家,我心里是有一点失落,我很喜欢你每天给我写小纸条分享生活。我们去做饭吧,我饿了。”
她这几天没在家里开火,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基本都是用微波炉热几个馒头和预制菜。
她当着谢泊明的面,从空间拿出来待会做麻辣香锅需要的配菜。她的空间像百宝袋,源源不断地掏出来各个季节的青菜和肉类海鲜,占了大半个案板。
苏青棠得瑟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丰富?别的我可能拿不出来,我囤的食物够咱们俩吃上二三十年。”
谢泊明被面前眼花缭乱的包装看花了眼:“我的里面只有零件,还囤了几个肉包子。”
他心念一动,想起了之前的事:“对了,最开始被我发现的粉色海豚是什么?我以为你在用它挑衅我,所以改了它的电流,没伤到你吧?”
苏青棠没反应过来,等听到他说的是什么后,当场脸色爆红,磕磕巴巴道:“那是我按摩的东西,人家本来的电流已经足够用了,你乱动什么啊,我发现电池不对就没用过了。”
谢泊明以为她是被气的脸红:“抱歉,我可以帮你把电流改回去,保证跟以前一模一样。”
苏青棠连忙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用,已经被我压箱底了,拆了个新的。”为什么要在做饭的时候讨论这么敏感的话题,要是被他知道是什么东西,自己的老脸往哪放啊。
她推着他去案板前:“闭嘴,快去洗菜,我找找看哪个调料包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