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周云兰欢天喜地的去顶岗了。
周家人知道周红军死了,自然要来吊唁,还得把周红军的尸体运回老家安葬。
周奶奶可不是吃素的,论拿捏赵红梅,还得是她这个婆婆,一物降一物。
一见面,周奶奶就薅着赵红梅的头发,大嘴巴子直接招呼,嘴里骂道:“你个丧门星,我当初就说你不是个好的,我儿子就是被你勾引的,你个克夫的玩意儿,克死一个不算,把我儿子也克死了,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要不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以不得宣扬迷信威胁她,这老太太指不定骂出什么呢?
周红军死后,按理说房子也要被收回,可赵红梅他们一家都是京市户籍,又没有其他住房,厂里和街道也只能让他们先住着。
毕竟还有周云兰在呢,她可是顶岗的,也是厂里的工人,于是这房子也从周红军变成了周云兰的,只是周云兰是单身,按制度只能分一间房,这多出来的一间,厂里是要收回的。
这年头没房子的人多了,凭什么让你们白占地方,这次哪怕周家人再撒泼打滚都不好使,尤其是那些等着分房的,这一次都站在厂子那边。
敢撒泼打滚,那些大妈可不是好惹的,个个都身经百战,一人一句骂的你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
最终还是被收回一间,留下了之前三兄弟的房间,周红军和赵红梅以前的房间被收回。
赵红梅知道家里有金条,在收拾周红军的遗物时,都赶上老鼠盗洞了,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也只在床底的地下,找到一个空箱子。
什么金条?压根没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