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寻母亲,或者来寻我,虽然你我之间阴差阳错,但也是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不必拘谨。”
云清不想吓到她,这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小女孩,虽然自己这身体的年龄也不大,可看到这么一个高中生年纪的孩子,就已经嫁为人妇,总有一种养女儿的感觉,声音自然也就柔和了些。
可听在周心芙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觉得夫君好温柔,就像书上说的那种谦谦君子,那些宽慰的话,就像定海神针一般,给她莫大勇气和底气。
不知不觉眼眶有些发酸,她真的不想哭,可她真的忍不住,可忍不住也得忍,嬷嬷说了,哭多了,会把福气哭没的。
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意,小声的开口:“妾身还习惯,也不缺什么的,母亲安排的很周到,对我也很和善,都很好。”
云清心说:你也就昨天见了母亲一面,说没说话都不知道,就和善了?他娘可不是娇滴滴的夫人,那也是能骑马射箭、略懂拳脚的人物。
看来他这媳妇缺爱啊,也是,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又是在后娘手里讨生活,可不就是缺爱嘛。
“我这身体不太好,等过两日,我再带你去给母亲敬茶,这该有的规矩不能少,你也莫要胡思乱想。
若是觉得闷了,就过来陪我说说话,不必通报,想来就可以来,咱们是夫妻,不是外人。
你也知道,我这身子不争气,暂时不能圆房,但该有的体面都会有,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来告状,我给你做主。”
云清的一番话,说的周心芙既感动又羞涩,圆房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呢?多羞人!
云清没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夫妻生活,那不是人之常情吗?也就是他现在对着一个16岁的小女孩,有些下不去手,不然根本不用等。
在现代待久了,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哪怕到了古代,也不能太禽兽,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再怎么猴急也得等她到了18岁,好歹成年了啊,未成年什么的他还真有心理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