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成了“无极宗横空出世的天才”“歹竹出好笋”“怪不得会被魔尊盯上”……
连带着无极宗也多了几分存在感,令众人突然意识到,原来风阙仙人的门派还没消失。
陆陆续续有些不在意名声的低阶修士前来投靠,成了无极宗的外门弟子,山上也多了些人气。
只是这样一来,忙着在外开拓的姬九离与儿子难免聚少离多。
他这次回来的时候,姬长乐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懒洋洋躺在树荫下的榻上,支着脸颊看话本,旁边的於菟在喂他吃雪花山楂。
他腮帮子被山楂塞得鼓鼓囊囊,也不着急咬开,就含在嘴里,似吃似玩。
雪白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充满暖意的金光,被微风吹动,像羽毛一样拂过姬九离的心。
红泥小炉里,琉璃火咕噜咕噜地煮着奶香四溢的酥煎茶,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
在外尔虞我诈许久的姬九离,感觉身体一下变得轻盈起来。
“乐儿。”
姬长乐看过来,连忙从榻上下来,嘴里喊着山楂,声音都显得有些含糊。
“爹,你回来啦!”
姬长乐走到跟前,没有像从前那样扑进他怀里,而是全神贯注地围着姬九离转了一圈打量,鼻尖嗅了嗅,确认姬九离没有受伤,这才满意地笑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爹爹辛苦啦!在外面有受伤吗?吃的怎么样?睡得好不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一连串问题迫不及待地抛了过来,姬长乐还拉着他到贵妃榻上坐下。
姬九离觉得,自从儿子从魔界回来,好像长大了一些,更会关心人了。
小时候还只会撒娇,现在却学会了关心他在外面的状况。
“……有没有想我?我很想爹哦!”姬长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姬九离含笑道:“当然有。”
嗯,现在也还是一样撒娇。
他一个个回答姬长乐的问题,也说起自己在外面的一些经历。
他其实不是一个好的倾诉者,因为他并不习惯讲自己的事。他认为即使是描述同一件事,不同的讲述方式也能暴露讲述人的想法,很容易被人掌握弱点和欲望。
身为一个玩弄人心的家伙,姬九离很不习惯表露自己的心。
但姬长乐却是一个极好的倾听者,不仅兴致勃勃地听他讲述,时不时发出感慨和疑问,还会拉着於菟一起讨论。
以至于姬九离都想说得再多些,再吸引他一些。
“原来修真界好玩的这么多……”姬长乐蠢蠢欲动,“等我身体好了,爹也带我一起去吧!”
就算不参加那些比赛,感觉光看也是很有意思的。
“好啊。”姬九离微笑着瞥了於菟一眼。
数日后,确认姬长乐身体恢复了,姬九离果断将人带出去玩。
黄鼠狼想支走他偷鸡?
那就别怪他把小鸡一起带走了。
被反将一军的三只黄鼠狼也想追出来,但这时,因为姬九离出名,慕名而来想加入无极宗的低阶修士却绊住了他们。
除了神出鬼没直接溜走的月德,社君和於菟一时间都脱不开身。
姬长乐愉快地跟他爹在外面游山玩水,旁观各种热闹的比赛,时不时给家里人寄点礼物。
这天,他收到了天枢楼送来的两个匣子。
除了做传送站点之外,天枢楼还做驿站,掌控着传送法阵的他们送货也很快速。
本以为是师祖和大师兄寄给他的,打开一看,却发现第一个匣子里躺着一只黑金的镯子。
“这是……玄天金镯?”姬长乐惊讶地呼出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是宗门遗失的宝物,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姬九离看过来,顿时了然。
“是你三师兄送过来的,是他接了玄天金镯的任务。”
“三师兄?”姬长乐确实听说过自己有个三师兄,但他从没见过对方,无极宗好多人都漂泊在外,不怎么回宗。
“你应当见过,就是魔尊红矾身边的元婴期修士升卿。”
姬九离已经接到消息,红矾肃清了叛党,正和那条魔蛟互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