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你脱了,别人看了、碰了····”雷茨咬着他的耳朵:“这些痕迹就会消失,我就会知道,你对我有多么不忠诚。”
!!
这不就是守节的痣吗?
雷茨补充道:“别担心,适当的时候,我会把这些洗去的。”
顾季心中羞愤难当,恨不得再拿剑指着雷茨。但是他还没下床,就感受到臀尖上尚未消散的麻软,倒在床上。
垃圾鱼鱼!
雷茨扔掉鳞片,满意的将顾季揽在怀中,卷住被单:≈ot;好啦,睡觉吧。≈ot;
第二天早上,顾季浑身依然充满低气压。
不过经过整晚的思考,他倒是也想通了些。自己不过问雷茨直接去浴池,雷茨感到不安全也是很正常的。鱼鱼虽然给他纹了守节之物···但是自己只要不脱衣服,别人也看不见。
顾季说服自己:就这样吧。
和类人生物生活,总要多包涵的。
因此,虽然顾季周身弥漫着低气压,但还是根据承诺带鱼鱼去了市场。
耶路撒冷盛产葡萄干。嗜甜的雷茨好像找到了蜂巢的狗熊,要不是顾季阻拦,他能把一整车的葡萄干全部搬回去。
几人又在耶路撒冷修整一天,等到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他们来到耶路撒冷城门外,见到了阿塔纳修斯找来的引路人。
此人大概三十余岁,名叫彼得,是安纳托利亚人。他是修筑教堂的工人中,最熟悉地图的。
他身着白色长袍,棕色的眼睛和头发,脸庞被晒得微微发红。
与阿塔纳修斯道别,顾季踏上了往北的旅途。
一晃就是半个月,他们终于快穿过了广袤的安纳托利亚地区。
安纳托利亚虽然是拜占庭帝国的领土,但帝国的世纪控制权并不强,随着皇帝的政策而变化剧烈。安纳托利亚与中国存在的问题类似:在农业区中,地主豪强大规模的土地兼并日益挤压小农的生存空间。与日俱增的压迫引发民间的不满,并对拜占庭的公民兵造成巨大打击。
曾经君士坦丁堡对安纳托利亚的土地问题做出过严格的限制,但在天高皇帝远的情况下日渐松弛。巴西尔二世时期曾对安纳托利亚地区进行整顿,但随着君士坦丁八世执政,政策极大宽限,地主豪强们又重新富裕起来。
彼得给了顾季两个选项。要么选择尽可能多的走陆路,减少在海里挂掉的可能。要么在进入拜占庭国境之后,直接横穿陆地到达海岸线,在地中海上扬帆起航,直达希腊。
原本彼得很有信心,顾季必然会选择第一条路。
可顾季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条。
原因有二,首先他要尽可能快。毕竟现在都快十一月,米哈伊尔四世的生命已经陷入倒计时。
其次,他想尽早收到索菲娅的传信。
于是彼得带着他们来到海岸附近,借宿在一座庄园中。等待船只准备好,他们就可以扬帆起航。
庄园的主人,就是安纳托利亚的土财主。这些人急于讨好君士坦丁堡,听说顾季是贵客,忙不迭扫榻相迎。
顾季走进庄园到达房间,一路上惊讶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果然还是要打地主!
农庄里的贫穷和残破不必提,但是进入宅子之后····这也太金碧辉煌了吧!
干干净净的地板,琳琅满目的工艺品。昂贵的挂毯和金银器装点着角落和墙壁,隐约散发出阵阵芳香。被单崭新整洁,房间宽敞明亮,甚至还配备了古罗马风格的浴缸。从窗户外看过去,廊柱、花丛、喷泉交相辉映,堪称芭比的梦幻城堡。
当顾季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中,雷茨跪在旁边为他披上浴巾时·····
回想起耶路撒冷的脏乱差,简直恍如隔世。
这恐怕是在中世纪西方,最好的卫生条件之一了。
“下去吃饭。”塞奥法诺敲敲房门,打断顾季的思绪。
“就来。”顾季从浴缸中走出,踏在铺好的浴巾上。雷茨拿起银质的水壶,将顾季身上沾着的香料冲洗干净。
今日他们刚刚感到庄园,庄园的主人就表示要办一场宴会为他们接风洗尘。
楼下的厨房忙碌了整个下午,等贵客顾季来就能开宴。
顾季等待雷茨帮他擦干水珠,无聊的低头看向胸前。
鱼鱼留下的印记依然在,但好像····没那么红了?
顾季摸了摸。
没有掉色。
也许是记错了。反正他这些天风餐露宿,那片皮肤连露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将鱼鱼悄悄摸上来的爪子拍下去,顾季穿戴整齐,带着雷茨赴宴。
明亮宽敞的厅堂中,几张被鲜花绿叶装点的长桌围成圈。烤鸡、羊羔、乳猪散发出诱人的色泽与香气,塞满馅料的肚子鼓鼓的。顾季叫不上名字的植物被做成各种样式,散发隐约的甜味。不限量的美酒盛在金壶中,厨房中还在忙碌,许多美食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