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条件都还没说出来,姐姐作何如此心急。”
江芙冷笑一声,“你眼里心里除了权势富贵哪还装的下其他东西,天灾面前再三推诿,百姓死伤无数全做不知,所以权势不过都是踩在那群无辜百姓身上得来的!”
“裕王若是愚钝不堪,你又算什么好东西?你连她半根手指都比不上。”
这话一出口,不等陈明梧反应,江芙先自己惊讶半瞬。
她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不假,可万万不至于愤慨到当面痛斥陈明梧的地步。
更何况此刻陈明梧是打着同盟的幌子和自己商谈,她怎么会冲动到张口堵自己的后路?
鼻翼间那股梅花暗香愈加芬芳。
江芙蹙眉,陈明梧在对面歪了歪头,笑意不达眼底。
“我真不知,裕王在你心中的分量这么重。”
“他这般恬不知耻的诱引姐姐,当真下贱。”
江芙拢眉,只觉心头情绪渐渐激荡开数倍,脉搏失序,后颈处似也泅出了阵阵汗珠。
热。
好热。
屋子里边的炭火何时起的这么旺。
这股情绪扰的她冲动非常,几乎是脑海中刚浮现出想法,嘴里就忍不住直抒胸臆。
“陈明梧,你这个小毒物,倒还评价起他人下贱。”
陈明梧挑了挑眉,跟着重复道:“小毒物?”
“这是姐姐给我的爱称吗?倒是新奇,我很喜欢。”
他站起身,姿态闲适走到江芙面前半蹲下身,一双漂亮的眼里全是笑意。
指端跟着抬起落在她脸颊,摩挲半刻后缓缓叩住她洁白纤细的脖颈。
江芙要是现在还没发觉这异样是陈明梧搞得鬼,便真是傻的可以。
只是她现在浑身失力,胳膊四肢都软绵绵的抬不起来,她张口欲喊,陈明梧比她动作更快。
一手捂住少女朱唇,他‘唔’了一声。
江芙咬紧了他捂上来的那只手。
毫不留情,几乎拼尽全力。
他右手虎口处很快弥漫出红色。
陈明梧黑眸却愈发的亮,他顺势将脱力的少女半抱入怀,右手递的更近。
“姐姐,”他垂眸喃喃:“咬吧,咬破我的皮肤,黏稠的鲜血会一点一滴流进你唇中,我的血肉,就能被姐姐吞咽入腹,牢牢攀附在你每寸内里。”
江芙感到一阵恶寒。
更让她烦躁的是,随着陈明梧的言辞,她口中当真弥漫开血液独有的腥味。
身上的燥热却在因他的靠近而抵消。
反应过来这是哪种药,江芙眸中的怒几乎盖不住。
卑劣!
陈明梧像是读懂了她眸底的情绪,他弯弯眸,另一只按在她喉咙间的手慢慢收紧。
“姐姐别怪我,”他喟叹一声,“是姐姐对我太过抵触,不肯与我亲近,我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法子,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窒息感渐渐缠绕其上。
江芙喘不过气,陈明梧见她白皙脸颊都憋出浅淡的红,好心肠的卸开了些许力道。
他甩甩手,心头生奇,为何这般难受都没有眼泪呢?
是他掐的还不够狠吗?
江芙松开齿关,大口大口的艰难喘息。
陈明梧温驯等她恢复,他右手上全是淋漓的血迹,不过他半点都不在意。
但凝视着手上那圈牙印,他却起了兴致,垂眸去瞧江芙犹且染血的皓齿。
他长睫微动,突然想试试用舌尖卷过那血珠是什么滋味。
“陈明梧”江芙长睫半阖,自喉咙里艰难挤出气音。
“姐姐有何吩咐。”
“想喝水。”
陈明梧侧身端起案几上的茶水喂到少女唇边。
江芙含住杯沿,蓦地扬睫望他。
陈明梧乖巧的凑近了些,他喜欢看少女清澈瞳孔印满自己身影的模样。
几乎是他俯身撤力的瞬间,江芙舌尖顿时使力推开杯盏。
失衡的瓷杯‘啪嗒——’一声砸碎在地面。
陈明梧微微蹙眉,门外恰时便传来侍女的低声询问:
“郡主,可有烫着?”
“姐姐无事,是我不小心摔坏了茶杯。”
陈明梧扬声回道,但他话音刚落,紧闭的大门便被侍女猛地推开。
“郡主!”快速环视一圈,寒露疾步上前推开陈明梧,把江芙抢到自己怀中。
屋内香气仍在,后头跟着的温月一闻便觉不对劲,忙嘱咐后边的碧桃推开门扉。
外间的冷气争先恐后钻进来,江芙总算感觉自己浑身舒缓了些。
半靠在寒露身上,江芙眸色冷冷。
她特意在丹影军中挑了两个会武的侍女随侍,寒露擅武,温月擅医,幸好她留了个心眼,让两人候在外边。
寒露耳聪目明,稍许声响便会引起警觉。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