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不吱声,只一个劲的点穴,其实就轻轻点了一下,但她手上覆着阴气,疼是肯定的,都给人精分病疼出来了。
两种人格来回转换,刚一起身就又被按了回去,哪一个都逃不过宋铮的魔爪。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要做什么人我自己说的算!”
“嗷~”
“好疼啊!太疼了!我不要做人上人,我不要做人上人!”
“行了行了,过年的猪都没你难摁。”
最后一处大穴被封住,梁折雪整个人都虚脱了,又疼又累,听着熟悉的声,她也终于从披头散发中看清了那张脸。
眼巴巴的瞅着宋铮,莫大的委屈涌上心头,嘴一撇就要哭,宋铮一伸手。
“我没工夫哄你,但是能让你哭的更大声点。”
梁折雪是体会过她的冷漠无情的,哭嗝一顿,眼神闪了又闪,眼眶里还含着泪,气质冷不丁的就变了。
她幽幽理了理衣衫和凌乱的发髻,垂眸,一滴眼泪从划过,沉默数秒后,再抬头,便是一脸清冷之色。
“弱者,才会用眼泪诉说自己的懦弱。”
宋铮往她身上贴了几张纸人,又往她衣服里塞了一张,上下打量她。
“你是不是对强者有什么误解?”
梁折雪没有接话,下了床就一言不发地朝外走,眼神和脚步同步坚定,一米大几的气场,让人有种她一人能干翻整个小日子过的很好的扶桑人的错觉。
梁妹妹倒拔垂杨柳,这种场面应该没少在太傅府上演。
可惜宋铮封了她的力量,如今就只剩个气场了。
宋铮也没提醒,两步跟在她身后,等着抬手开门,然后对上一双清澈迷惑,还有些尴尬的眼睛。
偷窥姑娘家不好,偷窥姑娘家被抓包就更不好了。
“我说我是听到你在里面惨叫才过来看看的,你信吗?”
梁折雪居高临下地看他,一字一顿道。
“小,兔,崽,子。”
目光冷幽幽的,她握着门边的手微一用力,门边完好无损。
又用了一下力,门边还是完好无损。
梁折雪蹙了蹙眉瞥向身后的宋铮,明白了什么,面无表情地抬脚从羌瑾身边走过,冷哼。
“长得还挺好看。”
羌瑾:“???”
宋铮:“”
可进可退,挺好。
【不好意思小伙伴们!最近有些事,然后手也有些不舒服,会努力更的,绝对不会断更烂尾。】
第296章 让大丫召百万阴兵,荡平扶桑
林弋和净尘返回去后才发现,追着他们过来的是一只只浑身漆黑的乌鸦,高高盘旋于空中,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是七煞乌。”
林弋数清了那东西的数量,一共七只。
两人行走在房顶之上,尽量将那些东西往远处引,给宋铮他们争取离开的时间。
净尘抽空看他一眼,不解。
“何为七煞乌?七只黑色的乌鸦?”
“是七只十分邪性的乌鸦,我曾在师父给的手札上看到过相关记载,相传几十年前往北方地带曾发生过数次瘟疫和诅咒传播,每次瘟疫之前,都会有七只一模一样的乌鸦出现。它们每出现在一户村子,那村子的人没多久就会集体死亡,即便是如今,在北方的人看来七这个数字一直都不吉利。”
“阿弥陀佛,凡事都有两面性,如果七煞乌的出现代表着灾难将近,那若是在灾难发生前能提前避开,这种情况岂不是算是一种祥瑞?”
林弋扭头白了他一眼。
“祥瑞个屁!几十年前的边关军营也出现过这种乌鸦,没过多久,军中士兵就无故死了数千人。这种情况是从北方驻守的军营慢慢向周围蔓延,后来有人能人异士出手,确定这玩意是扶桑阴阳师放出来的。
扶桑人在那些乌鸦身上布施了瘟疫,阴阳师施法让他们进入大禹,并且通过乌鸦,施法的阴阳师还能与这些乌鸦共视。
也就是说,那七只乌鸦看到的东西,放它们出来的人也能看到。”
净尘惊讶,仰头望去,正对上乌鸦泛着诡光的血红眼睛。
“大师兄说过,不管是大的领域还是小的领域都有其规则。此领域和规则不分阶级,不分职责,不分苍生万物。
人有人的领域,兽有兽的领域,妖物有妖物的领域。
以人为例,人分职责阶级,道士驱鬼,和尚念经,皇室之的人有皇室之人要做的事,贵人有贵人要做的事,百姓有百姓要做的事,若是将其打乱,过不了多久一个国家就会大乱。
同理,若是修行之人过多插手国家之事,天下也终有一日会大乱,扶桑的人难道不知这个道理吗?”
“行行行行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个屁用,你还能把它们都说死?”
林弋惊叹于他一路飞檐走壁还能语气沉稳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