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小心将这些野果兜好:“这些当做歉礼,也不太好。可是可是我以前是凡人,修士的那些宝贝我都没有”
和安抬起眼,发觉院内的红衣少年依旧隔着半坏歪斜的门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他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人。而他本以为,像沈青衣这样神神气气的小少爷,应该是那种根本不会与自己这种乡下人说话的倨傲性子。
可对方说话时极软极甜,微微拖长的腔调传进和安耳中,令他的骨头都酥了大半。
他赶忙低下头来,结结巴巴道:“要不、要不我帮你修修这门吧!我以前在家里,常常跟着爹学着怎么修这些东西!”
对方乌色的眼,又困惑地凝视了和安一会儿。
“你别管这门,自有人过来替我修。”
沈青衣想将门拉开,让和安进来,结果这破门就这么卡在中间。气得他踢了这门一脚——“哐当”一声,木门落地。
猫儿目瞪口呆,心想:他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吧!
“你是凡人?”
等和安走进院子,沈青衣又“噔噔噔”跑进屋内,搬了个小板凳出来,正正放在自己的板凳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