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鱼。”
“编制小组成立,只用麦秸秆做编制品,产品未免太单一了,可是用荆条和柳条做编制品,我最近也遇到了瓶颈,无法再画出别致的样式了,杜营长,你能不能帮我搜集下你们那边的编制品的样式,以及柜子和家具的样式?”
“珈杏,吃饭了!”外面周兰的声音响起,她连忙答应一声,“哎,我马上就来。”
今天的午饭是蒸红薯,再加上玉米疙瘩汤,以及蒸萝卜丝。
这些饭菜都是平常吃的饭,但沈珈杏看到红薯却眼睛亮了,做编制品虽然有订单了,但只有一个产业,风险有些大,而且收入也有限。
她得重新找一个创收方法,要不然天气渐渐暖和了,春耕马上要开始了,她怕到时候杜建设会终止编制品小组工作,让他们去协助春耕工作。
如果再加上一个创收产业,挣钱多了,相信杜建设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让她放下给大队创收,
车前村大队的红薯多,加工红薯挣钱,原材料不是问题,但是车前村大队贫穷,没有钱,没有机器,到底怎么加工红薯呢?
第22章 逃不过
天气越来越暖和, 早晚还好,中午穿着毛衣还能感觉到热,身强力壮的男同志更是早早地换下了毛衣,只穿了外套和秋衣。
其他男同志还好, 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 或穿着带补丁的中山医, 要不就是粗布衣服做的衬衫样式的上衣。
比较突出的是刘海洋,内搭白衬衫,外面穿着崭新的绿色军装, 头发理成了寸头, 他自身卫生做得好, 皮肤又白, 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 特别精神, 他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
而且社员们在他走远后, 还交头接耳地讨论, “刘知青的衣服不便宜吧?”
“新军装, 的确良衬衫, 哪件衣服都不便宜。”
“这衣裳何止贵, 还需要布票呢。”
“啧啧啧,刘知青的爹是副厂长,娘是百货大楼的主任, 家里不差钱。”
刘海洋路过之处,都有这些议论,刘海洋家世好, 在车前村不是秘密,但自从刘海洋来到车前村大队后,干活偷懒,人又娇气,也就是后来进了编制小组,成为了销售员,这才有了用武之地。
但平常穿着虽然干净整齐,但衣服都是旧衣服,没有今天这么抓人眼球。
而今天身穿新衣裳,精神焕发的刘海洋,让人眼前一亮,直观地感受到了刘海洋家境的优越,眼神和神情全是羡慕。
而柳树芽当然也注意到了刘海洋,看着一身鲜亮的刘海洋,她眼睛直直盯着他,眼睛亮了不少,飞快地划过一抹算计。
比起杜慕林,这个刘海洋也不差,家世好,而且性格也比杜慕林更加软和,再加上刘海洋就在车前村大队,家人在临城。
也就是说如果选了刘海洋做女婿,那么刘海洋就在车前村大队,闺女不用伺候公婆不说,还不用受气,还能大手笔地补贴娘家,刘海洋的爹娘为了儿子能在他们大队过得好,也不敢有意见。
最重要的一点,刘海洋家世好,父母都是干部,有能力让他回城,到时候闺女跟着回城,闺女就是城里人,吃上商品粮了。
如果闺女再生了儿子,就能跟刘海洋家提要求,让他们家给她儿子也安排一个城里铁饭碗的工作,他们一家子人就能去城里享福了。
这些杜慕林就办不到,更甭提他根本看不上闺女。
想通了之后,她转身快步往家里走去,她得给棒槌闺女好好说道说道,让她甭再想着杜慕林,赶紧想办法把刘海洋给拿下了。
跟她同样想法的人也有。但是想到了大队长杜建设的硬性规定,大队的年轻人不许跟知青结婚,便打消了念头。
自己闺女和刘海洋成不成还不知道,可得罪了大队长,以后上工分不到轻松的活计,大队有啥好事儿,大到推荐工农兵名额这些大事,小到分肉时候分不到好肉,这可是实实在在的。
再说柳树芽回到家,看到躺在炕上半死不活的闺女,气地拿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个死丫头,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
林惠清被亲娘砸疼了,赌气地说:“嫁不了慕林哥,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柳树芽的脸气得黑如锅底,她再次拿了扫炕的笤帚疙瘩,砸林惠清身上,怒道:“那就你去死。”紧接着又数落道:“那个杜慕林,除了是军官,还有啥好?整天板着脸看着就晦气。”
她爬上炕,爬到了林惠清身边,在她耳朵边说,“娘今天给你物色了一个好对象,长得好,还有钱,你嫁给他,以后还能成为城里人,住楼房,吃商品粮,不比嫁杜慕林强。”
但林惠清不听,“我就要嫁慕林哥,嫁不成慕林哥,不如死了算了。”
柳树芽这次再没耐心了,再次拿起扫炕的笤帚疙瘩,砸林惠清身上,怒道:“那就去外面死去,甭脏了家里的地儿。”
林惠清“哇”地一声哭了,“你是我亲娘吗?”
柳树芽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