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脸色冷如冰霜,如此便生出了分别心,万万不该!
“既然施主已醒,那小僧便继续赶路了。”惠定冷冷道。
“你打算去哪里?”沈隐悠悠开口,双手叠在脑后,一副好整以暇地模样。
惠定抬眼看了看西南方 — 沈隐此前说得没错,蔡阎和那群长袍客打斗不知形势如何,已经不能按原路返回阴山,而面前茫茫大漠,只有能看到微微炊烟的西南方可作为歇脚处。
“西南方。”
“我们所寻所求确实不同,可是我们要去的终点一致,不如同路而行?”沈隐声音温润,凤眼含着笑意。
惠定不答,只是向西南方缓缓前行。
沈隐勉强站立起来,平定呼吸后随即跟上,和惠定隔着数步远的距离。
黄沙漫天,隐约间能看到一个清瘦僧袍少年和一个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一前一后地向西南方前行。
天光将尽,西南炊烟升起处群楼的轮廓初显。两人均是精神一振。
再有一日,便能到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