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一些。
这船上绑架她女儿的人,在她上船之前,便因各种原因分成完全不能融入的两拨人,她那价钱一给,就更是分化了他们。
而柳玑听到元羡嘴里的“长沙王”三字,也很是吃惊,从她这里推演,她尚不清楚元羡是从哪里知道他们是受“长沙王”之命带走李旻。
而元羡,她即使之前不敢百分百确定是长沙王安排人来带走她女儿,此时,从这些人的反应,她也百分百确定这事的确是长沙王的意思了。
长沙王没敢派自己的北方精兵,而是使用本地的普通士兵,给他们配吴地制的环首刀,还雇佣了江湖船帮出手,大约就是不想让她一眼就发现是他长沙王的安排。
如此一看,长沙王其实不想马上就和自己对上。
这些,应该都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元羡看着小禾:“长沙王带走我的女儿,毫无道理!之后,我自会将这件事向陛下禀明,你认为,陛下是会支持他,还是支持我?你不如现在就站我这边,还能拿走二十万钱。”
小禾则罢,她的那些手下,更加动摇。
小禾见周围众人已然分成两部分,她的手下和长沙王的士兵开始互相戒备,只有柳玑从郡守府里带出来的几名仆婢一心想救柳玑。
小禾当然不能就这样反叛,她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人,说:“不要被她蛊惑,我们虽然是江湖草莽,但是,该守的信义必得要守,信义乃是我们的立身之本。我们还能为了二十万钱,以后和长沙王对抗吗?”
元羡冷笑一声,道:“好一个信义乃立身之本!你们助纣为虐,带走母亲的孩子,欺负妇孺,还是信义之事了?你们不过是怕了长沙王而已!而长沙王干了什么事,派出自己手下之兵,离开长沙,到了南郡来,劫走堂侄的女儿,他是想做什么?谋反吗?”
元羡把这个“谋反”的大帽子一扣,船上顿时一片沉寂,而这沉寂只持续了两息,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即使长沙王真因为李崇辺要削弱他的兵权心有反意,他手下这些普通兵士也是不可能知道的,更甚者,这些人恐怕都不清楚皇帝要削弱诸侯王的兵权。
这些人,只要没有和李崇辺一起谋反的心思,那此时就得心思动摇。
对于底层士兵来说,他们大多并不会想去谋反,很多时候,只是被裹挟,不谋反,就要被杀鸡儆猴而已。
被元羡禁锢住的柳玑此时费力掰住元羡扼住她咽喉的手,费力道:“大王怎会谋反?你不要血口喷人!”
元羡道:“他的士兵越境行动,还雇佣水匪做事,不管他是否要谋反,陛下都会认为他要谋反!”
元羡说完,把柳玑纤瘦的身体抵在了船舷上。
他们方才一番谈判,颇费了些时候。
枝江县令令下,已有人驾船追赶上了这艘斗舰,毕竟这艘斗舰太大太沉,即使船桨多,速度也没法太快。
除此,追随这艘斗舰的护卫船也被后方驶来的其他船只拦住了,那艘护卫船可没有这艘斗舰大,也没它坚固,在县令下令且重赏的情况下,不管是县衙捕役,还是水上讨生活的百姓等人,都愿意为此事下死力,特别是这艘护卫船上船工没有弩箭,于是这艘船很快就被爬上船的当地百姓给控制,上面的船工,或者被绑缚,或者被扔下了河。
元羡已然看清楚此时的情况,说:“你们没有任何必要为长沙王卖命,我和郡守可以给你们更多!要是你们一条道走到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她作势要把柳玑扔下水。
虽然这里是千里泽国,但大多有身份的女子,不会水。
柳玑被扔下水,即使她不被淹死,也会被枝江县民给抓住,她是逃不掉的!
“你们本也逃不掉!难道你们还能逃回长沙去?!”
小禾皱眉道:“你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我们手里!你让我们走,我们会把你女儿完好无损送去郡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