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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之华 第49节(1 / 4)

吴金阳说:“杀人犯法。”

左仲舟说:“我杀的是我的婆娘,又不是别人,哪里犯法了。”

吴金阳看和此人说不通,便让兄弟们上,把他逮捕带回大牢关着,他就老实了。

但是,左仲舟本就长得高大得多,作为卢道子的弟子、护法,其实就是卢道子的护卫,也颇有武艺,吴金阳他们去了五六人,也没能制住他,再者,那又是在九重观里,九重观本就是卢道子、左仲舟等人的地方,见吴金阳他们要逮捕左仲舟,其他道人和信徒也上来帮左仲舟的忙,吴金阳他们自然没法带走左仲舟,不仅没带走人,各自还挨了些打,受了些伤呢。

左仲舟不伏法,卢道子因正在九重观里,也出来说他是郡守亲封的法师道首,不允许吴金阳他们带走座下弟子,再者,只是杀了一个婆娘,而且还是左仲舟自己的女人,又算什么事,郡守怎么可能会因此下令逮捕左仲舟,把吴金阳等人斥责后,把他们赶走了。

元羡说:“你们可说了,是我在调查此案?”

吴金阳不清楚元羡的意思,回答:“未曾对他们说明。”

元羡微颔首,道:“如此说来,他已经承认了,就是他杀了黄七桂,这事也没什么可调查的。”

“正是这样。”吴金阳说。

元羡说:“那当时有很多证人,你们便写清此事,留作证据,明日拿去让左仲舟等人签字画押。”

吴金阳应下了,又说:“明日我们带更多兄弟前去,定然可以把左仲舟带回来。”

如今卢道子在江陵城做道首,聚集了很多信徒不说,也从这些信徒以及普通民众家里搜刮了不少财富,不然,他不可能在城外修好几个道场,这些也就罢了,卢道子崇尚男女双修,教授弟子和信徒房中术以修炼,如此玷污谋害了不少妇人,甚至于小女娘也不放过,早就为正道不容。

再者,卢道子的道,为本地道教另外几派不容,被认为是谋财害人的邪路,道统之争自然不是小事,不仅不是小事,还牵涉甚大。

元羡说:“卢道子宣扬阴阳丹鼎之法得道,如此作为,影响道家长久声誉,就是如今,也害了不少清白人,道家其他派系,没有意见?任由他胡作非为?你们没有听到一些其他声音?我昨晚在郡城外,听人讨论卢道子谋害小女娘,百姓对卢道子,颇有讨伐之心,只是无人做主。”

宇文珀、胡星主、吴金阳三人互相对视了两眼,一时没有人回答。

因元羡是女主,而卢道子一直是以研习和宣扬双修和房中术成名的道长,宇文珀即使之前知道些什么,也不好和主上谈论,胡星主和吴金阳更是和元羡隔了几层,自然更不好谈论了。

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对胡星主和吴金阳来说,元羡刚刚那话立场非常清楚,她是反对卢道子的,不仅反对,甚至用到“讨伐”“做主”这种词了,这不是明确要针对卢道子的意思吗?

胡星主和吴金阳自然不好马上表态,最后还是宇文珀说:“主上,不说卢道子不走正路,一直宣扬双修修道这事,他如今做了江陵道首,压抑其他派系,争夺信徒,聚敛钱财,迫使不少人家献上田地,还让一些信徒献上女儿供他修炼,早就惹得天怒人怨,怎么可能没有其他声音。”

元羡说:“也就是说,江陵城里,道家其他派系,也都是反对卢道子的?”

普通平民的冤情,固然非常需要为他们主持正义,但是,要让他们形成对付卢道子的力量,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达成的,但道家其他派系的力量,却是更容易聚集和使用。

宇文珀说:“主上,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态度,只要主上您有心,他们之后都会反对卢道子。”

胡星主和吴金阳因宇文珀这话而侧目,多瞄了他两眼。

宇文珀自然是跟着他主子的,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但胡星主和吴金阳却依然在犹豫。

元羡则点头,说:“宇文叔所说,的确有理。任何难事,只有去做,才能解决。”

她又看向胡星主和吴金阳,问:“胡掾,吴捕头,你们有什么建议?”

胡星主脑子电转,已然明白元羡的意思。

元羡作为县主,又是郡守夫人,手下有大庄园大坞堡大商队,不管是粮食、布匹还是其他物产都很是丰富,而且还有数百人的部曲,也就是,面前的女主有身份地位权力,还很有钱及武力,一个小小的黄七桂之死,她真想为黄七桂做主,安排下去后,过问两句也就罢了,哪用亲自处理,她这样在意,紧着调查,定然是要从黄七桂之事入手,处理卢道子。

郡守夫人的意思,一直就是要对付卢道子。

卢道子走上层路线,发展贵人信徒,用双修修道之法来结交权贵,甚至如今连郡守也看重他。

他惠不及下层,反而还要从下层百姓处搜刮好处,下层百姓,自然没有舍身拥护他的道理,而他也因此得罪不少中层人,例如胡家,甚至都被卢道子借“供奉道君”之名,强夺了一些田产。

只是因为卢道子的族兄是南郡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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