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眉目冷了冷,不过还是问:
“那你能拿得动这个包么?”
“很重。”
白粼粼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潜台词,只是非常灵巧地站在宋郁的手背上,催促人给自己开车门。
等到打开了。
鸟用爪子把稳定器拿了下来,立马开始变大,很轻松地就叼走了那袋子零食。
“……”
宋郁抿了抿唇,刚想要说走得慢一些,鸟已经转头了,摇摇摆摆的,像个小企鹅。
人是一直看着鸟进门之后才收了目光。
宋郁不知道怎么了,心情有些不好,不过就在这时电话来了,他低头一看直接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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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宋启明正在s州医院的心理科外徘徊,他这几天都状态不好,倒不是说是被老爷子打的……
主要还是心理问题。
他整个人颓废不堪,眼底乌青一片,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接。
宋启明其实本来也没抱太大指望,他儿子只会觉得他有病。
可是。
可是……
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前来提醒轮到他了,宋启明这才进了问诊室。
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心理咨询师,本来还是很惬意地喝下午茶,但看到一张亚洲面孔的时候,立马坐直了。
“先生……”
心理咨询师试探地询问道:
“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她脑中闪过了一系列网上说的亚洲原生家庭伤痛,已经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一直做噩梦,我睡不好。”
心理咨询师放松警惕,噢,那还好。
但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