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站在了马建身边。
徐曼文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眼神紧紧锁在马建脸上,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紧张,而旁边的梁川柏也是一脸紧张,看着马建的眼神,也充满了激动。
这又什么情况?
场面一时有些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徐曼文和梁川柏身上。
这两人干嘛站出来?这件事和他们有关系吗?
“说来也巧,二十多年前,我三岁的孩子被人从闹市抱走,从此渺无音讯,而凑巧的是,我们被抱走的孩子,小名就叫小远”
梁川柏这话一出,脑子灵活的一部分人立刻反应过来,他们看着三人相似的五官,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玄幻的想法。
徐曼文这时也动了她脚步有些不稳,但还是坚定的走到了马建身前,紧接着,她颤抖着半蹲了下来,目光死死锁在了马建脸上,目光坚决,仿佛要穿透这二十多年岁月带来的距离。
“孩子……”徐曼文艰难地开口,“可以问你一件事么,你的后腰窝位置有没有两颗上下排列的红痣”
轰!
这话一出,马建立刻咬紧了牙关,却半天没有反应。
徐曼文心跳如擂,马建从昏迷中醒来那脱口而出的一声“妈妈”,虽然已没有孩童的稚气,但那带着特定乡音的腔调,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尘封二十多年的记忆闸门!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着开裆裤,摇摇晃晃跟在她身后,奶声奶气喊着“妈妈”的小小身影。
紧接着,是马建声嘶力竭的控诉!
他说他不是马家的孩子!
他是被王桂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
他还记得,自己不叫马建,叫“小远”!
小远!
小远!!!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徐曼文混沌的思绪!
她的儿子就叫小远。
他们夫妻给孩子取名梁修远,取自屈原《离骚》中的“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寓意着希望孩子能有远大的理想,并为之奋斗终生。
修远修远,小名就是小远。
再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眉眼,虽然青年明显因为这些年的遭遇而有些憔悴,但那眉眼,和身旁的丈夫梁川柏有着七八分的相似,而那对鬓角,则分明是自己娘家的写照。
像!太像了!
如果说之前青年的眉眼只是让她熟悉,到后面那声妈妈,再到小远的小名,以及马建控诉自己被贩卖的经历……
一个几乎不敢相信,却又无比渴望的念头,疯狂地在她脑海中叫嚣!
是他!
这个马建,一定就是她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儿子!
不过,过去这二十多年里,她们经历了太多次从希望再度跌落绝望谷底的遭遇,因此虽然两口子觉得眼前的青年十之八九就是自己的亲骨肉,但是,他们必须做最后的确定。
因此,才有了徐曼文这一问。
而马建在听到徐曼文声带颤抖的问话时,整个人也如遭雷击!关于过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这是送子观音亲手点的记号,所以妈妈的小远啊,丢不了,就算丢了,凭这两颗痣,妈妈也能将小远找回来”
他忙着找马父马母问个究竟,也没多余力气注意其他人,就算这个女人有着雷同的面庞,也没多想,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眼含热泪的女人,再看看她旁边那个同样激动难抑眼眶泛红的中年男人
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猛地窜遍全身!
马建狠狠咬紧了牙,下一秒,他微微侧身,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马建颤抖着手撩起了自己的t恤后摆。
在他的后腰靠近腰窝的位置,两颗鲜红如同朱砂般紧紧挨在一起的痣,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不大,但异常醒目!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那两颗痣,再看看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徐曼文和梁川柏,最后看看面如死灰的马父马母。
一切不言而喻!
“小远!我的小远啊!!”
徐曼文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把抱住了马建,不,这个时候要叫梁修远了,哭的是肝肠寸断,仿佛要借着这哭声,将这二十多年的分离都撕碎在哭声里。
旁边的梁川柏,也是眼眶通红。
看着抱着儿子哭的声嘶力竭的妻子,梁川柏长吐一口气,仿佛将多年来的郁闷释出,这才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旁边一脸震惊的黄建国。
“老黄,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报警。”
平时八面玲珑的黄建国,这会虽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下意识点头,“好,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而其他人早就热议开了。
“我去!真的假的?这也太巧了吧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