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见,与他高度契合,高度共振。
如果只是喜欢皮囊,他做不到这一步。
赵煊只会被他决定与之互相扶持、共度一生的知己与妻子驱使,而不会被心爱的情人驱使,他本就不是什么至情至性之人,他想得很清楚,很明白。
而在褚鹦思考“有眼无珠腹内空,荷花出水喜相逢”的谜面时,阿麦忽然惊呼了起来。
不远处的鳌山灯晃了晃,上面有几块木头松动落了下来,赵煊眼疾手快将褚鹦往怀中一带,迅速地疾行几步,远离了那处区域。
有人被砸到了,发出了一阵惊呼。褚鹦被赵煊放开后,连忙从头到脚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赫之,你有没有被砸到?有没有受伤?”
她的声音很急切,赵煊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温度,能闻到她手上的兰花香。
“没事,我没受伤,娘子不用担心。”
褚鹦松了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揽她入怀。刚刚只顾着赵煊有没有受伤,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件事。
耳朵有点烫,但脸上没红,褚鹦终究不是七情上面的人。
“多谢你刚刚护着我。”
赵煊第一时间能想着保护她,这不但能证明赵煊喜欢她,还能证明赵煊是个好人。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后能否安稳生活,不取决于对方有多喜欢自己,而取决于对方道德水准的高低。如果能做到两者兼之,那就更好了,赵煊或者就是那个能做到两者兼之的人。
健仆们很快簇拥了过来,刚刚郎君和娘子不让他们跟得太近,结果出现危险时还要郎君护着娘子,险些受伤,他们心里很是忐忑,没想到过来后,郎君和娘子都很平安,还温和地问他们有没有受伤,所有人都因此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