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右臂一挥,不情不愿地领着游击部队调头回去西边的壁垒。
站在高处的赵军副将瞧着像是一条黑龙般乌泱泱退去的秦军,他们没有像往日那般撒丫子跑,而是慢吞吞的离去,像是仍旧不甘心,想要将他们赵军从壁垒中引出去一样。
副将遂抬起手从两只耳朵中掏出了两团布,边揉着耳朵往壁垒之下走,边骂骂咧咧地道:
“狗屁王龁骂得真脏!你特么才是缩头乌龟,你生的孩子才没有屁|眼呢!”
“你们秦国人各个心都脏!”
“尚,敌军退去了吗?”
正在碎碎念破口大骂王龁的司马尚听到主将马服子的声音后,抬头四望,瞧见正站在营帐前冲他招手的赵括时,眼睛一亮,忙止住骂声,朝着马服子跑去,大声笑道:
“将军,王龁已经跑走了,我瞧着他今日就没有以前那般神气了!”
赵括笑着点了点头,撩开营帐示意司马尚进入壁垒。
司马尚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在另一时空中的司马尚也是抵御秦军的赵国将领,他虽然没有跟着赵括死在长平战场上,却在三十年后同李牧一样,因为郭开的谗言,李牧被赵王迁冤杀,司马尚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命,却也被赵王赵丹的孙子尽数夺走官职与兵权,废成庶民了。
司马尚跟着赵括一前一后的进入主将营帐,瞧见里面还跪坐着另外四个副将。
无一例外,他们六个人全都是年轻将领。
大半个月前,赵括到达长平战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廉颇手下的副将任命问题,当然这也不算什么,毕竟每个主将有每个主将的打法与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