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使得这位经不住事儿的齐国国君险些在君王后的寝宫内给急昏过去。
“呜呜呜呜,母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儿子根本打不过熊完啊!”
四十多岁、面白少须、身形富态的齐王建趴在母亲的病床边,声音发抖,哭得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张包子圆脸上写满了惶恐。
头发花白的君王后额头冷汗涔涔地躺在床榻上,听着耳畔处传来的儿子哭声,遂强睁开眼睛,脸色发白的侧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尽是担忧和焦虑。
这位摄政多年的老人家在亲身经历过几十年前齐国险些亡国的巨大危机后,在儿子不顶用的情况下,一直都用自己明哲保身的智慧与离得最远的秦国交好,又小心翼翼与三晋、燕国、楚国周旋,母子俩的执政方式确实是让齐国快速恢复元气,在乱世之中成为了一片难得的安稳净土,但是常言道,乱世之中,诸国军队的战斗力都是在一场场战斗中拼杀磨练的,乱世愈乱,这种消极避战、只想当埋头鸵鸟的执政方式,于齐国来说不亚于一场慢性自|杀,这么一大块挨着海滨的富庶肥肉,自保能力又在日趋减弱,任谁看了都眼馋。
赵国从邯郸之战中受到的重创还没恢复,廉颇给燕国造成的重创也没有结痂,楚国来势汹汹、动机不善,显然齐国正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稍稍一个弄不好,就会迎来赵、燕、楚这三个邻居的疯狂进攻与肆意瓜分。
君王后将眼下的形势看的很清楚,心中觉得悲哀极了,她能感觉到这两年自己的身子骨已经崩坏了,显然是撑不了几年了,儿子空长年龄,不长心智,根本顶不起齐国的门户,等她闭眼蹬腿儿去了,能把齐国的未来托付给谁呢?能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谁呢?
“咳咳咳。”越想越难过的老人家禁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
“母后,您醒啦!”哭得眼泪汪汪的齐王建听到熟悉的咳嗽声,忙将脑袋从床侧抬起来就看到母亲正用一种非常忧虑的眼神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