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信心。
商华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信心我是真的有,虽然比较奇怪。
净涪摇摇头:那你要是没能入了那国际交流赛的前三呢?
商华年很是利索地说:没有这种可能。
净涪看着商华年的目光一定,正巧商华年也转了目光来,这一卡师一初始卡牌之灵的视线在这顷刻间碰了碰。
没一会儿,商华年的眼神中就带出了点疑惑。
净涪抬手,动作缓慢地对着商华年虚虚一抓。
如果商华年愿意,他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净涪也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时间和拒绝的机会。
但商华年停在原地,不闪也不躲。
净涪的手停了一下。
哗啦啦的流水声在耳边响起,商华年愣了愣,随即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人。
然而,不论是跟他一样的超凡新人陆宸和关洲也好,还是作为初始卡牌之灵的杜若等也罢,没有一个有更多的反应。
他们都没听见。
商华年松了口气,他再看向识海中净涪的方向,尤其是净涪那正在往回收的手。
净涪身上穿着的一直都是长袖的灰色僧袍,商华年看不到净涪隐藏在衣袍下的肌肉是如何发力的,也不知道面色平静的净涪现在是不是会有吃力的感觉,他从来敏锐的直觉在这一刻竟然罢工了一样没给予他任何信息。
他看到的只有净涪收回的手,然后又在眨眼间,在净涪手掌上看到了一条两尺长、如同布帛一样的长河流水。
商华年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了那条长河流水上。
净涪看他一眼,直接将手里拿着的长河流水递了出去。
给我?商华年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净涪点点头,示意他去接过。
商华年深吸一口气,稳住那莫名的压抑又欢喜的心绪,真的伸手去接。
他也真的拿到了。
长河流水本来无定形,但现在被商华年拿着,却像是玉髓一样,触手生温。
那温度从他的手一直传递到他的心脏处,让商华年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地发烫。
像是什么暌违已久的东西在这一刻贴近了,哪怕还没能找到收回融合的办法,也足够让人满足。
但下一刻,商华年就自己摇头了。
净涪看着他,无声问着。
商华年声音轻如风过,或许就连他自己都在恍惚中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开口过:我好象弄错了,离开的,不是它,是我
净涪眼睛眨了眨,没有更多的表示。
商华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他看了看手中的长河流水,忽然将他自己的那张卡牌拿出来。
他一手拿着商华年卡牌,一手拿着长河流水,两手逐渐靠近,最后贴合在一处。
长河流水毫无阻滞地融入了商华年卡牌手里。
商华年停了停,将商华年卡牌翻过来细看。
商华年卡牌乍一看没有什么变化,卡牌上罗列的仍是二阶星阶数据,就连卡牌上绘画着的商华年画像,也还是商华年那极为逼真细致的肖像画。
但商华年卡牌细看也有变化,且变化很大。
商华年沉默着,将商华年卡牌递给了正向他打开手的净涪。
净涪的目光一扫而过,焦点直接锁定在商华年卡牌那些似是装饰一样的边框花纹上。
商华年卡牌净涪早先也拿在手里细看过,而且是在商华年每一次突破之后都看过。
从它凝练成卡开始,到它被填充、成为一星实星卡牌,净涪都没有错过。
根据早先两次的蜕变推演,再对照净涪自己那张净涪卡牌的变化情况,就算净涪之前并没有看见过二星商华年卡牌,也基本能确定商华年卡牌二星时候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