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送你回去。”
马车不停行驶在人群中间,形形色色的人路过,谈论的话语都落进了叶千珏的耳畔。
客栈到了。
言一早已在客栈前等候多时,叶千珏是他看着长大的,名义上是师兄,其实与寻常兄弟一般亲。
“千——”言一见轩辕信北从袖中取出一条腰带,递给了叶千珏,见此一幕,言一陡然顿足。
“好精美的腰带,可惜我用不到,师尊不喜欢我用这些奢贵的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
叶千珏推回轩辕信北的手。
见精心准备的腰带不能送出,轩辕信北有些着急,他强行塞到叶千珏的怀里。
语气坚决:“这是我精心挑选的,要是千珏心里还有我这位轩辕哥哥,便将它收下。”
赠人腰带,通常与抛香包挂边。
都有传情之意。
显然轩辕信北是笃定了叶千珏久居深山,不知这些烟火风俗,这才敢送他腰带。
但,叶千珏不懂,夜渊可懂。
看见那条镶嵌满玉的腰带,夜渊顿时杀意四起,他看着眼前心怀不轨的轩辕信北,一股脑直接咬了上去。
一人一狗纠缠不清,引得周围人纷纷止步不行。
“夜渊!快松嘴……轩辕哥哥……”
叶千珏急得团团转,帮这个不是,帮那个也不是。
此时马车外的墨言也加入了战斗,他拔剑指着夜渊:“畜牲!还不赶紧松口!”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僵持不下时,言一及时出现,施法将一人一狗分开。
“怎么了?从房间就能听到吵声。”
白修竹与白扶兰听到动静也迅速赶到了现场。
方才有一瞬间,轩辕信北想要直接杀了这与他作对的畜牲,但是隐约间,听见叶千珏喊这畜牲夜渊?
夜渊似乎是那魔尊的名字,为何叶千珏会唤这狗……
轩辕信北立马起疑,但由于围观人群众多,不好大打出手,毕竟是一只狗,动手了反而显得小气。
“四皇子,你没事吧?这狗是小师弟饲养的,被惯坏了,今日冲撞了你,还请见谅。”
言一看向叶千珏,语气严肃:“还不快带着狗下来。”
叶千珏知道这是在帮夜渊脱罪,便迅速抱着夜渊下马车。
轩辕信北整理凌乱的衣裳,漫不经心看向那狗,温声道:“无碍,只不过是一只‘畜牲’罢了。”
他故意强调畜牲二字,谁料原本安静下来的夜渊再次发狂。
叶千珏急得小脸惨白,只好将狗用力抱在怀里。
就当众人散去之时,轩辕信北喊住了叶千珏,随后来到他的身边,将腰带塞进他的怀里。
低声道:“接与不接是你的事,送出去,是我的事。”
随后嘴角扬起弧度,潇洒离去。
一旁的白修竹看得表情凝重起来,他朝着轩辕信北离去的方向重重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夜渊闷闷不乐回了房间,叶千珏现在可没心情理会他,今日明明就是夜渊冲动了。
“你怎么还生气了,你们魔族这么小心眼的吗?”
夜渊不语。
“算了,不理你了,我要沐浴了,你自己乖乖反省吧……”
叶千珏坐进了木桶,这洗浴空间太小了。
瞬间怀念起师尊的洗灵池。
叶千珏褪去衣裳,舒服仰躺,靠着桶边,朝夜渊那边看去。
“你真的生气了?为什么,因为很讨厌轩辕哥哥吗?其实他人不坏的,试着接触下来,还是很有趣的,你说对不对?”
夜渊不语。
叶千珏哼了一声,鼻音有些重。
原本打算晾着夜渊的,但是叶千珏又舍不得,那可是他的狗!
这个做主人的怎么能冷暴力!
“夜渊,你是魔尊对不对!”
“废话。”夜渊终于小声嘤咛了一声。
见搭话有用,叶千珏来了兴致,他翻身,撑着脑袋看着床上慵懒的狗子。
“听白修竹说,魔族都很开放,那是不是有很多短袖啊?就像今天茶楼里讲的一样。”
“这个嘛~本尊听说过不少,但是没见过,不过男子之间……”
夜渊回忆魔宫的生活,当时因为不近女色,魔宫的长老一度认为他喜欢男色。于是接连好几天献上美男,甚至将他打发时间的书本换成了男子秘事。
即使看了几眼赤裸裸、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夜渊还是疑惑,男子间如何能行事?
“你在想什么?”
叶千珏懵懂看向夜渊。
水溅声滴答响起,夜渊看去,朦胧间,在一片氤氲雾气中,叶千珏起身披上了一件里衣。
洁白的衣裳轻薄,犹如将月光披到了身上。
叶千珏那双狭长美目望向夜渊,直教人心荡神摇。
夜渊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