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磨炼出他坚强的意志,不管是精神病还是见鬼都无所谓了,休想让他从兜里掏出这么多钱。
他冷酷地嚼着嘴里的菜梆子。
哼,就当看电影了,还不用花钱。
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林晓丽”和“陈顺”穿着围裙,正一边聊天一边做饭。
“这条鱼可新鲜呢,钓它上来费了我老鼻子劲了,今天务必让我亲自送它上路。”陈顺动作麻利地刮着鱼鳞。
“你还好意思说,钓了三天钓上一条这么丁点儿大的鱼。”林晓丽正在煲汤,她穿着漂亮的围裙,上面印着只戴着蝴蝶结的漂亮小狗。
陈亦临觉得很好看,很符合他妈妈的气质。
“那怎么了,我大儿子要吃鱼,我就是去河里扎猛子也得给他捞上一条来。”陈顺的围裙上也是只狗。
陈亦临撇撇嘴,虽然这个“陈顺”像个人,但顶着那张脸说出这种话来怎么听怎么恶心。
呸,虚伪。
“好好好,老公真棒。”林晓丽踮起脚来亲了他一口。
陈亦临:……
他感觉眼睛受到了攻击,恶狠狠啃了口菜叶子泄愤,被苦得拧起了眉。
“让我想一想啊,一道排骨炖山药,一道红烧鱼,一道白灼虾,再炒个青菜吧。”林晓丽像只花蝴蝶在宽敞的厨房里飞来飞去,“就做临临爱吃的清炒小油菜。”
陈亦临有点牙酸,他记得只有小时候林晓丽才喊他临临,听起来怪怪的。
“少放点油,菜先焯下水——”陈顺处理好鱼,不怎么放心地凑上去,“算了,还是我来吧。”
“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啊老陈同志。”林晓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将菜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