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儿待几天好不好?”陈亦临狠狠亲了一口陈肃肃的脑门,“过几天爸爸就去接你回家。”
陈肃肃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嗷唔?”
魏鑫奇来接狗的时候同样疑惑:“怎么突然要去你妈那儿?你们不是好几年都没联系了吗?”
“想她了,过去看看。”陈亦临将狗窝狗粮一大包东西递给他,“早晚遛两次,别饿到我儿子。”
“大哥,你儿子就算三天三夜不吃饭也饿不着。”魏鑫奇不可置信,“它比我都沉了。”
陈亦临:“……别瞎说。”
“慈父多肥儿啊。”魏鑫奇一边感慨着,一边带着兴高采烈的陈肃肃走了。
陈亦临关上门,锁死,将手里的符纸塞进了门缝里。
“陈亦临”回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清淡的粥香。
陈亦临坐在餐桌前,面前放了两碗温热的粥,两双筷子,看见他突然出现,表情没什么波动:“时间刚刚好,再晚粥就凉了。”
“陈亦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愣了几秒才走到餐桌前,坐在了陈亦临对面:“不是说我回来给你做吗?”
“这几年你不在我也没把自己饿死。”陈亦临朝他扬了扬下巴,“尝尝我的做的粥味道怎么样。”
“陈亦临”半是疑惑半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毕竟自己离开前陈亦临对他的态度绝对不算友好,甚至极其抗拒。
陈亦临托着腮望着他:“怕我下毒吗?”
“陈亦临”扯了扯嘴角:“放心,我毒不死。”
“喝吧。”陈亦临搅了搅自己碗里的粥。
“陈亦临”不明所以,但还是舀了一勺放进了嘴里,有些怔愣,味道很好,和陈亦临之前做的粥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他刚要夸两句,就听见陈亦临说:“你走了四小时四十三分钟,我还以为要凑够四小时四十四分钟呢。”
“陈亦临”抬起头来看向他。
“都是四太不吉利了。”陈亦临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喝起了粥,“今晚还走吗?”
“……不走。”“陈亦临”垂下眼睛,“研究组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过段时间再回去。”
“过段时间是多久?”陈亦临问。
“陈亦临”估算了一下,道:“二十天左右。”
“和之前过年的那段时间一样。”陈亦临很快喝完了一碗粥,目光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
“陈亦临”放下汤匙:“临临,我——”
“别喊我临临,大家都不是小孩儿了。”陈亦临打断了他,“而且你一喊这个名字我就想吐。”
“陈亦临”沉默了下来,目光平静地望着他:“我喜欢喊你这个名字。”
“我还喜欢你永远消失呢。”陈亦临轻嗤。
“陈亦临”:“……你想让我喊你什么?”
“随便,除了这个。”陈亦临下巴冲他一扬,“喝干净。”
“陈亦临”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一口一口全都喝进了肚子里。
吃完粥之后陈亦临去刷碗,嘴里哼着调子轻快的歌,有点陌生,可能是这个世界新出的歌,“陈亦临”走到他身后将人抱住,垂着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偶尔还含住一小块皮肤在齿间轻轻碾磨,留下块红彤彤的印子。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痒和烫,陈亦临碗洗得很慢,黏在他身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陈亦临将碗冲干净,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推开他。
“我们摔下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又回来找你。”“陈亦临”神色冷然地盯着他,“问问我回来想干什么。”
陈亦临很配合地问道:“哦,那你回来想干什么?”
“陈亦临”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扫过鼻梁,落在他的眼睛里:“我……”
他话音刚出,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突然袭来,眼前的陈亦临变成了很多个重影,他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临临?”
带着潮湿水汽的手扣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陈亦临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肩膀:“你爱干什么干什么,老子不在乎。”
强烈的眩晕感让“陈亦临”几乎站不住,他试图操控秽物,然而观气的能力仿佛凭空消失,秽物死气沉沉地漂浮在半空不受控制,他又试图强行离开,却再次失败。
“陈亦临?!”他抓住陈亦临的胳膊,“你干什么了?”
陈亦临不理他,连半个字都懒得多说。
“陈亦临”的呼吸变得有些艰难,恍惚间他看见了地板下刻着的凹槽,淡淡的血腥味从逐渐消散的粥香味里显露出来,墙壁上、天花板上的符咒若隐若现,陈亦临带着他走进了次卧。
密密麻麻的符纸贴面了四面墙,猩红的朱砂符文散发着诡谲的色彩,浓郁的秽物布满了整个房间。
房间里的摆设简单,只有一张简易的铁艺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