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挥挥手:“行叭行叭,随你们喜欢。”
江信和其他人立刻笑呵呵地接过他们带来的食物,开始清洗切块,作为主人家的林江野以及刚受过伤的商扶砚,则被赶到院子去晒太阳。
商扶砚坐在虎妈的另一边,猛地抱住东北虎的大脑袋深吸了一口。
虎妈望着他的眼神有些无奈,就好像是在控诉他怎么学会了林江野的坏习惯。
商扶砚笑了笑,把脑袋靠在虎妈的后背上,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好痛呢。”
虎妈没辙了,它堂堂一个山神、十多岁的成年大老虎,总不能和一只小崽子闹腾吧。
林江野也在一边抱着它直嘿嘿,太阳晒得虎妈身上的暖融融的,虽然摸起来不像猫那么软和,但宽大厚实的背脊却给人带来心灵上的安全感。
“周局有没有跟你说过,等你去了市局后的待遇?”商扶砚回头看一眼,见其他人都在厨房忙碌后,便和林江野开始说起悄悄话来。
林江野摇摇头,他当初答应商扶砚留在分局这边,主要是为了奖金而已。
等等……“总不能我去了市局后连奖金都没有了吧?”这样的话,他立刻马上就辞职不干了!
商扶砚扶额:“怎么可能会没有奖金?奖金自然是有的,除了奖金之外,你每一次参与行动都有对应的费用,还有调出其他地方,也会有相关的差旅费。”
林江野一开始在分局当顾问没有差旅费是因为当初没想到其他地方也会虎视眈眈,可现在他都去了好几个地方,总该把这笔钱补上才对!
“到了市局后,你也不用去那里坐着,有事我会联系你的,至于其他人邀请你,市区内部的话你看着办,市外现在都要经过我审核才会递到你面前。”商扶砚说道。
除了钱之外,有关林江野的安全,市局内部也讨论了好几天。
首先,枪支是一定要配齐的,林江野现在也不是小卡拉米,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试图报复他。
虽说有白正文守着,但万一呢?
其次,就是有关福利的问题,五险一金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但每逢节假日的礼物和补贴都会有。
还有最后的一点,市局给了林江野等同于商扶砚职位一样的权利,也就是说他可以插手越市内部任何案件调查,就算被调用去了市外,只要是参与案件中,那也必须拥有案件真相的知情权。
林江野思考了一会,问商扶砚:“是不是说,假如邪教这个案子是在我们进入了市局后才发现的,那我们去西羌的时候,就有资格掌握所有的信息,包括他们真正的计划?”
商扶砚点头,进入了市局后,他的警衔和职位可不就允许一个行动组组长来糊弄了。
“这也挺好的,西羌一开始的行为,属实是闹心得很。”
虽说他知道这样做是为了将那些被贿赂的警察钓出来,但他和商扶砚两个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凭什么要这样被对待?
现在好了,商扶砚升职了,以后走出去对接的也是市局的领导又或者是省厅的人员,连带着他也一同要被郑重对待。
林江野满意了,抱住虎妈又使劲蹭了蹭。
一行人吃饱喝足,齐高阳等人又掉了几滴眼泪,惹来林江野的同情,顺嘴就答应后面只要有要求随时都可以联系他。
因为是编外,林江野不需要跟着商扶砚一同去市局报告,他就继续窝在家里招猫逗狗,顺便监察一下动物园的进展。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林江野忽然接到了来自高市的请求。
那里发生了一桩绑架案,原本是受害者的姑姑将哥哥的孩子绑架带走,让同伴伪装成绑架犯去勒索,得到的钱财打算五五分成。
“然后?这不是已经很明了吗?难道凶手跑路了?”林江野好奇地询问道。
但从电话的弘兴旺那头,他得知了一个更加悲惨的消息:“是消失了,不仅是姑姑消失了,连带着那个孩子也消失不见。”
他们抓到了姑姑的同伙,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他们隐藏的地方。
可是,当他们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地的血液和空荡荡的屋子。
姑姑不见了,小孩也不见了,无论是受害者的家属还是同伙给姑姑打电话,那边始终是无人接通的状态。
“更诡异的是,我们找不到姑姑离开公寓的任何线索。”也就是说,姑姑肯定不是通过正规的途径离开的。
林江野仔细听完后,问弘兴旺他们的看法。
“我们怀疑,很有可能是姑姑欠下那些高利贷的人上门了。”通过调查,他们知道姑姑这样对待自己的侄儿,是想要通过这笔赎金还清自己欠下的所有债务。
而她的哥哥,因为她屡次赌博欠债没钱还,已经单方面跟她断亲了。
加上她所有的财产都被输光,为了不被高利贷的人打死或者是卖掉,她就盯上了自己小侄儿。
“受害者是家属老来得子,因此备受宠溺,开价一个亿都愿意去赎回。”现在好了,孩子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