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存在后,也纷纷露出了恶心的表情来。
苏队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表情,对方脸上和他们一样露出惊讶和厌恶的神情,看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床底下放着这些东西。
“带回去检验一下吧。”看这样子,应该是嫌疑人藏起来的,只是不知道上面的血迹到底是谁的,藏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天衡找出来一个铁盒子,而碧玺则是在书柜的侧边,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上面只有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亲密地搭着对方的肩膀。
碧玺将这张照片递给了林江野,青年看完后询问苏队长:“这是死者的父母吗?”
然而,苏队长在认真核查了一遍后,摇了摇头:“那个女人的确是死者的母亲,就是在一个月前去世的那位,但……这个男的,并不是死者的父亲。”
死者的父亲武夷是个身材有些瘦弱的,身高比死者母亲稍微高一点点,在172左右。
但照片上的男人高大、帅气、阳光、开朗,一看就不是武夷。
那问题就来了,既然不是武夷,这男的是谁?为什么他和死者母亲动作这么亲密?又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存在这个家里的主卧里。
随着问题越来越多,一群警察越发感到头疼。
这嫌疑人的情人一脸呆滞地看着照片和盒子里的东西,眼神也呆呆的,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卧室里竟然会藏着这么多秘密。
苏队长看着面前找出来的线索,心里生出了想去越市参与对男人的审讯。
她真的很好奇男人在对这两个孩子动手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些到底又是什么秘密!
在经过第一轮的搜查后,林江野发现这边没什么线索能找出来了,便将目光缓缓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们从她口中知道了什么?”
商扶砚摇摇头,这女人看着心虚异常,实际上嘴巴却非常紧,截止到林江野回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撬开什么东西呢!
“不过,她应该没有参与到这个案子中。”这句话是商扶砚说的,这只是一个猜测,并非是事实。
但巧合的是,苏队长也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女人肯定知道男人做了什么,可她所谓的“知道”,不过是对方想做这件事的结果而已,至于过程如何……她都是不清楚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女人知道男人这个亲爹想要杀掉自己的孩子,但怎么杀,去哪里杀,杀完工具放在哪她都不清楚。
听着这几人细细解析,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她头一回觉得警察是这么可怕的存在,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扒光了呢?
苏队长察觉到对方的情况,脸上逐渐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将她一起带回去警局。”
不管这女人知不知情,有关她什么时候和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总归能问到的。
而且,说不定还能问清楚,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
女人心里有些崩溃,她之前不愿意说是真的相信男人已经处理好了,不会留有任何痕迹。
可现在一看……哈哈,狗屁的万无一失,狗屁的爱你一辈子,要是真的爱她,卧室里又怎么会藏着这么多秘密?
她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看起来狼狈极了,见警察要把自己带走,女人顿时慌了神,想要扑到苏队长身边求饶。
奈何苏队长可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她要是对疑似帮凶心软,那又有谁对两个死者心软呢?
“带走!”
她这冷冰冰的态度,一下子就让女人彻底崩溃了,哭着叫喊着被塞进了警车里。
在人走了之后,苏队长这才开口对林江野解释道:“凉一凉她,之后才好审讯。”
现在给她机会,说不定还会说一截瞒一截呢!
林江野点点头,他不清楚警察的审讯手段,但正是因为不清楚,所有他从来不会贸然插手。
这房子暂时被封锁起来,虽说天衡和碧玺都没有闻到血液的味道,但依旧不能排除这里是犯罪现场的怀疑。
之后,林江野就被苏队长带着前往幼儿园回家的那条路。
“苏队,你们有没有排查过通济河上游的一些河流?”法医不是说了么,孩子是喝了安眠药后被塞进行李箱里直接扔进河里的。
说实话,这一套动作加起来,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至于安眠药,可以放在牛奶和饮料里面,哄骗孩子喝下去。
“还有,既然江野说,有猫看到嫌疑人多次虐待孩子,那孩子有没有跟幼儿园的老师提起这件事来?”
如果提了,那老师有印象么?如果没提,那什么两个孩子不会对外人求助?
关于虐打这件事,苏队长也是第一次听说。
上次失踪时,派出所给出来的文件信息中并没有相关资料,不知道是被隐瞒了,还是说对方警察并不在意。
关于林江野的两个问题,头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