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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正文走到前面的时候,他也没有让开。
白正文感觉自己被林江野气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在看着商扶砚护犊子的模样,他更是一口气没喘得上来。
同样赶过来的苏队长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林江野说的没错,他们的确不敢骂商扶砚。
之前那一句还是两人惊慌失措之下骂出来的,稍微冷静一点后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两人了。
白正文倒是想到了一个点子,家里是没人敢骂林江野,但东北虎不是人啊!
“我会将这件事告诉山神的。”
一句话,瞬间就将林江野从商扶砚的背后给引了出来。
而下一句,也让商扶砚脸色大变:“商副队,你的事我也会告诉高局长和你哥的。”
很好,两人瞬间就不嘻嘻了。
见到白正文有办法压制这两人,苏队长的心渐渐回到了原位。
虽说警察这个职业危险性还挺高,但……不是他们这种自己作死的危险性啊!
苏队长低头,冷若冰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天衡死死压住的石立程:“终于抓到你了。”
石立程狠狠打了一个哆嗦,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在被警察抓住戴上手铐后,他猛地回过神来,冲着苏队长大喊:“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抓我1”
“不心虚你跑什么?”苏队长冷眼质问他。
男人气促地喘着气,犟着脖子继续大声喊:“你管我呢!我没犯法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没错没错,他们只是怀疑自己,手上肯定没有证据……男人心里很慌,觉得当初自己逃跑的决定简直就是一步臭棋。
要是自己不跑,即便警察怀疑自己,只要没证据他们就奈何不了自己!
再说了,就算怀疑,他大可将一切事情全部都丢到情人身上!
他心里后悔极了,觉得自己在高铁上发现有警察跟着的时候,实在是太不冷静了!
可惜,苏队长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希望:“证据?呵呵,有的是,放心好了。”
在追击这个人的时候,笔迹鉴定和血迹鉴定都已经出结果了,在车上统筹的那一小段时间,苏队长也已经将结果扫视了一遍。
日记本上的笔迹和两个小孩的对上了,而那些半截戒尺、棍棒和树枝的血迹也的确是两个小孩的,所以,这些物证足以证明孩子生前饱受亲生父亲的虐待。
旧城区的那个视频拍摄的很清晰,无论是车牌号,还是车主人脸,亦或者是石立程扔的箱子模样颜色,全都一清二楚,和被捡到的行李箱一模一样。
而被警察带走的女人,在得知自己可能会被扣上帮凶的罪名后,就一直在叫嚷着有事情要汇报,试图洗清自己身上帮凶的嫌疑。
如今,凶手也被抓住了,这个案子基本上尘埃落定,只差他的杀人动机。
不管如何,石立程是彻底完蛋了!
石立程听到苏队长的话,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努力回想了一遍,没发现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他张开嘴,想要问一问,可苏队长没给他询问的机会,直接叫人塞进警车里送回到岳洋市里。
“这次,多谢三位帮忙了。”苏队长松了一口气,只是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
这个案子,即便凶手被抓住了,即便凶手被判处了死刑,估计也没人能开心得起来。
为了不知名的原因,两个不到六岁的小孩子命丧亲生父亲之手,并且还是以这种极为痛苦的方式死去。
商扶砚心里也有些沉重:“我会让人送孩子的尸体过去你们那边的。”
孩子的母亲葬在岳洋市,那孩子自然要跟着葬在一起。
白正文原本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周围的警察,便立刻闭上了嘴。
等到上车了,林江野趴在扶手上,好奇地询问他刚才到底想说什么。
白正文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后才说道:“如果这个世界有鬼魂的话,亲妈看到自己的孩子也下来了,知道他们是被亲生父亲害死的,她会不会崩溃?”
他是一名军人,是党员,不能说这些涉及到封建迷信的话。
但看到今天这个案子,他实在没忍住想起了这方面的的东西。
后面车厢的两人同时顿住了,联想到才去死一个月的母亲,要是这个世界真有鬼魂地府,那她得多痛苦啊。
白正文的问题,让整辆车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几人心情都差极了,他们一边希望这个世界有地府,这样孩子下去后还能和母亲团聚,一边又希望没有地府,那母亲就不会知道这么悲痛的一件事。
但这些,并不以他们的意志来转移,不管有还是没有,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商扶砚在车上给齐高阳打去一通电话,对方的心情也是格外沉重。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狼一鸦全都趴在后面的车厢里睡觉,白正文看了他们一眼,这温馨的画面驱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