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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69节(1 / 4)

她是知道这书是讲什么的,鬼神精怪,魑魅魍魉,多得是怪力乱神的东西。莫不是……这书里真被人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语,或是生出了什么书妖字妖故事妖的,迷了她家小姐的神?

这一下,怀冬忍不住带上了三分警惕,看着那书的眼神如临大敌,一边想着该如何将这书毁去还不惹小姐注意,一边又想着是不是该请个大师来给小姐瞧瞧——可小姐一向不信鬼神,真请来了大师,恐怕要换个由头。

慕容晏一看怀冬的表情便知道她想歪了,连忙开口道:“你想哪去了?放心,你家姑娘我既没有遇上什么鬼怪,也没有被这书迷了眼,我只是……”她顿了下,到底没有把自己心底那不太着边际的想法说出口,转而岔开话题道,“怀冬,你可还记得,京中异闻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京里风靡的?这写书的妄生,你可听过有人猜他的身份?”

怀冬回过神来,也自知先前的想法荒唐,便笑了声聊以自嘲,而后认真思索了一番,答道:“我记得,约莫是去岁的这个时候……对,没错,就是在中元之前,发了第一册 ,当时因为里面那‘寻头鬼’的故事热闹了好一阵呢,说是若是在七月半的夜里听见有人敲门,可千万不能开,那是‘寻头鬼’在找自己的头呢,若是开了门,‘寻头鬼’就会取走你的头,叫开门的人替了自己成为新的‘寻头鬼’。”

说完,怀冬抿唇笑了笑:“姑娘你每逢七月半都要出门去放河灯,那些天可是吓坏醒春了,生怕姑娘你在外头碰上了‘寻头鬼’呢。”

她这样一说,便叫慕容晏想起了一些往事,顿时忍不住笑着摇头道:“难怪去岁,醒春说什么都要我带上她一起去,而且我刚放完灯,她就催着往回走,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也不肯说,原来是存着这心思呢。”

怀冬也跟着笑:“那几日,那丫头总是一惊一乍的,姑娘你不知道,那几天她一直睡不好觉,还偷偷跑了好几个寺庙道观,请了不少符回来,五花八门的,现在都拿去垫桌角了。”

慕容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过后,又问:“那妄生呢?你们可听说过什么?”

“妄生……”怀冬念着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这倒是没听说过什么,不过,倒是听过有人猜,这妄生许是个游方道士,而非寻常书生。我觉得这想法有理,那些个书生,就算写这些鬼啊怪啊的,也左不过是报恩的妖精和吸精气的女鬼,断然是写不出《京中异闻录》里这样的故事的。况且,这《京中异闻录》虽打了个京中的名头,可除了头两册,之后的故事已经和京城没多大牵连了,这书一月出一本,之前连着好几册,里头的故事都并非发生在京城,如此想想,书生寒窗苦读,数十年来都只在那方寸之间,看得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本书,头脑未必有如此灵活,而这妄生的字句间却多有各地的风俗,他写的故事也多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才能叫如此多得人喜爱,说是游方道士,我也觉得更可信些。”

慕容晏听着点了点头。

怀冬等了一会儿,不见慕容晏开口,又忍不住问:“姑娘怎么忽然对妄生感兴趣了?以前醒春说要把人找出来时,姑娘还说,作者选择佚名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和缘由,作为读者,只要好好看故事就行,不该随意探究打扰,怎么现在也对这妄生好奇起来了?”

“我并非对他好奇,只是……”慕容晏的声音越来越低,似是呓语,“我想知道他这故事到底是如何写出来的,我觉得,他该是知道些什么……”

慕容晏这些天之所以如此沉沦,还要从审过崔成朗之后说起。

那日过后,她和沈琚一道入宫觐见,将一切缘由和各种隐情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交待清楚,而后便得到长公主“由沈钧之负责带领皇城司和禁军扫清京中玉琼香”以及第二日“太傅江怀左会去皇城司将崔成朗提走”的谕令。

至于慕容晏,则要将崔家的事暂且放一放,先回大理寺,做她的大理寺司直。

慕容晏一时心里颇为郁闷。

虽心有准备,可发觉当真被崔成朗说着了时,她仍是不免生出了几分失望。

一时,她也明白,朝中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万一崔成朗所涉朝臣还有其他三台六部九寺五监的官员,若一朝全部下狱,势必要引发朝中动荡,但得到这个结果,仍叫她感到不快。

只是长公主的命令板上钉钉,不容置喙,慕容晏只好将一切失落咽回肚中,回到大理寺,专心做她的六品司直。

可谁知,司直还没做两日,便从同僚口中听见,说吏部尚书崔赫这回是真的疯了。

慕容晏听到崔赫的名字,立刻和同僚打听缘由,这才听同僚说,崔赫告病,大家都知道是为崔二的事抹不开面子,寻个由头暂且避一避,为此宫里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派出了太医前去请脉,以示宫中不为儿子的事牵扯父亲的态度,谁知太医去了崔府,却发现崔赫好似真的疯了。被派去的太医怕是自己医术不精,赶忙请来徐院判,结果徐院判一瞧,反觉竟非误判,而是真疯。

吏部尚书乃朝廷重臣,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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