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冷气,得出了结论。
沈琚听着就皱起了眉:“那可有什么影响?”
“国公爷莫急,”郎中劝慰道,“尊夫人年轻,待我开几副活血化瘀的方子来,要不了几日就能恢复。”
饶是沈琚再是焦急,慕容晏如今的状况显然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的,他只好压下急躁,让下人带郎中去开方煎药,旋即坐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慕容晏的脑袋:“很痛吗?”
慕容晏此刻已比刚苏醒时清醒许多,脑后的淤肿不碰倒也不觉疼痛,便下意识摇了摇头。
这一下,刚刚缓解的晕眩又立刻被她摇了回来,叫她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要栽倒。
沈琚将人扶住,又是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别晃了,你这脑袋如今可是金贵,万不能动。”
慕容晏还有些头晕,不想说话,朝他眨了眨眼。
沈琚便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慕容晏又眨了眨眼,而后抬起双手,捧住沈琚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好一阵,等到那阵晕劲过去了,才开口问道:“你真是我夫君啊?”
沈琚认真点了下头:“千真万确。”
难怪她一睁眼瞧见他便觉得他面善。
慕容晏不由在心里想:这样瞧着,我挑郎君的眼光似是不错,想来我也是个聪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