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里,就周淇一副受尽打击的模样。江嘉言倒是站起来了:“他说我们过家家,我们就做到他闭嘴。”周淇看她这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倒是有志气。”
“不是志气,是不服气。”
不服气这种东西,最激励人。
电热饭盒这个产品,说起来简单,无非是加热、保温、密封。但周淇她们要做的,不光是一个能保温的饭盒,一个迷你的电饭煲,还是一个让人一眼就想买的小家电。周淇说,反正叶令绰说了,这就是小女孩的过家家产品,那我们就做到让女孩子都喜欢。
江嘉言一听就笑不停,说你也这样记恨啊。周淇说,是啊是啊,我可记恨了。江嘉言笑,那之前关韦否定你的项目,你怎么不记恨他呢?周淇又心虚了,赶紧说,那他是替公司考虑,而且现在不是也很支持吗?江嘉言笑,说关总难道不想赚钱吗?
江嘉言平时喊众人中英文名,开玩笑或者阴阳怪气时,就称呼关总、何总、周经理。
关韦白天是关总,到了晚上,又是李静岳没有名分的父亲,周淇不能见光的情人了。他偶尔听江嘉言说起,某日约周淇一起打球,喊上大学同学。同学看上周淇了,拜托江嘉言牵线。江嘉言笑着问周淇:“反正你也没有男朋友,不试试看吗?我同学有房有车,人也不错啊。”周淇推她一把,开什么玩笑呢。江嘉言立马正经脸,说我可没开玩笑,他真的很喜欢你,问了我好几次了。
关韦办公室门突然开了,他从里面走出来。虽是午休时间,大家或趴着或干活或闲聊,但江嘉言想起那次被关韦听到她胡说八道什么怀孕的事,赶紧闭了嘴。
但关韦显然记上了。这夜比往常更沉默,这沉默又让他的狠劲跟沉重。周淇吃了力,涔涔地发汗,手指也使上了力,掐进他肩背的肉里。
结束后,她要起身回去,关韦圈住她,“再睡一会。”他将脑袋埋在她脖子里,跟小狗似的。她轻轻地推开他,“李静岳没人管不行。”
“那就公开我们的关系。”关韦将她拉回来,从后面贴上去,抱住她,“这样小孩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你也不用应付江嘉言那些男同学。”
原来是这样。周淇被他气笑了,但她很快又换上一副正经脸,“以后再说。我不想被人说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