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眼汪汪:“意宝,你真好。”
沈知意去了一趟洗手间。
看了眼手机,晚上10点了,陆君樾一条信息也没有,很安静。
手机里有窃听器,但问题是公社那么吵闹,他应该听不见她和嘉嘉说话才对。
没想太多,她准备回去带叶嘉仪离开。
一回去,沈知意就看见叶嘉仪身边围了好几个男人。
她走过去,推开几人,“你们干什么?”
“嘉嘉?”
“意宝,你回来了,亲亲……”
叶嘉仪嘟起嘴就亲了过来。
沈知意伸出手指戳住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体温高的吓人。
是被人下药了。
她转头看向吧台上她的果茶杯,杯口边缘残留着少许倾倒的粉末。
“嘉嘉,你是不是喝了离开视线的酒?”
“嗯哪,刚刚弟弟说和我玩猜拳,我输了……”
叶嘉仪伸手又去抱沈知意,黏人的很。
沈知意拧着眉,在外面最忌讳的就是去喝离开过视线的东西。
叶嘉仪今晚撒钱的行为太过招眼,估计早成了某些不怀好意人眼中的香饽饽。
“我们回去。”
她扶起叶嘉仪往外走,还没走几步,被几个壮汉拦了下来。
“妹妹要去哪里?不如留下一起玩啊。哥哥们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能扭,特别是在床上……”
几人色眯眯的,显然是混进来找猎物的。
其中一个猥琐男舔了圈舌头,伸手就要去抓沈知意。
“你说说你这么聪明做什么?乖乖喝了我们下了料的果茶,现在我们已经在快乐了……”
砰——
沈知意顺手拿过吧台上一瓶酒砸上男人的咸猪蹄。
砸碎的酒瓶下一秒直接扎上男人的脸。
锋利的碎片扎破男人的脸,刺进他的右眼,疼的他凄惨大叫。
周围的两同伴看见这一幕,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硬碰硬是吧?那就看看是你这娘们手段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他们一人拿出一把刀。
看见这一幕,众人吓得四散而逃。
热闹的公社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沈知意和昏迷的叶嘉仪,还有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你现在和好哥哥认个错,那就不用遭罪了……”
沈知意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一脚往他命门踹。
用的是高跟鞋的细跟。
一脚足够断子绝孙。
“我草!”被踹的男人直感觉自己要升天了,双手捂着宝贝,疼的笔直倒地。
当即疼的昏死了过去。
旁边被扎的满脸是血,眼都瞎了一只的同伴和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同伴一脸震惊。
“不是!你讲不讲武德?我们话都没说完,你怎么直接开大!”
“谁规定了我要等你们说完再动手?”
说话间,沈知意手里的香槟已经摇晃许久了。
她淡然打开,接着,香槟如喷泉般的射出,直喷另一个男人的眼睛。
男人怒了,挥起刀就往沈知意捅去!
……
一辆豪车在黑夜的马路上飞驰。
后座的陆君樾阴沉的像个随时散发着冷气压的冷气。
还穿着蜡笔小新卡通睡衣的韩鸣打了个寒颤。
“陆总,咱大半夜这是要去哪?”
他通过车内后视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后座的boss。
陆君樾头发都还没干,湿漉漉的头发垂着,遮住了他阴戾的双眼。
身上那套灰色的蚕丝睡衣显得他身材极好。
睡衣老板、特助组,莫名滑稽。
陆君樾缓缓抬眸,冷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抓我那大晚上还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老婆。”
“……”
韩鸣立马低头,认真开车。
死嘴,问什么问!
他不敢再问一句,一路把车飙到公社。
刚到门口,就看见大批大批的人从里面逃出。
陆君樾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猫耳甜弟。
仅一个眼神,蜡笔小新睡衣版韩鸣收到。
一个箭步上前,拎住了猫耳男的后衣领,把人拎到了陆君樾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