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送到我们包厢。”
“明白。”
当晚,她将票递给了无惨。
“换换脑子。”樱子晃了晃票,“或许有助你平复心情,少砸点仪器。”
无惨本想嗤之以鼻,但目光扫过那剧目名称,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拒绝。
帝国剧院的包厢隐秘而奢华,厚重的丝绒帘幕垂落,将下方观众的喧嚣与视线隔绝在外,舞台上,欲望与谋杀在昏黄的灯光下上演。
“若你能窥破时间的种子,说得出哪一颗会长大,哪一颗不会,那么就对我说吧。”
……
帷幕终于落下,经久不息的掌声如潮水般自下方涌来,又被厚厚的帘幕滤得沉闷。包厢门被轻声叩响,小林悄然步入,将一束预先备好的菖蒲递给樱子。
樱子接过,并未多看,直接转身递向身侧的无惨。
他垂眸看着那束菖蒲,忽然低声,用一种讥诮的语气念出戏剧里的台词:“我将把你的爱情看作同样靠不住的东西。”
樱子正伸手整理肩上的披肩,眼都没抬便回敬道:“我已经两足深陷于血泊之中,要是不再涉血前进,那么回头的路也是同样使人厌倦的。”
无惨轻轻笑了,将樱子的手拉到唇边,低头,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的手背,抬起眼时,他眼神愉悦,嗓音低沉下去:“来吧,让我握住你。”
樱子任由他握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她没再说话,率先转身,撩开了包厢厚重的帘幕,无惨也跟着与她并肩走了出去。
散场的人流缓慢地向出口移动,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向前小跑了几步,猛地转身,学着方才舞台上演员的腔调,稚气却响亮地喊着:“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昼总会到来的!”
他的父母跟在后面,见他的样子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父亲无奈地将他抱到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
无惨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影,望着那孩童消失的方向,他偏过头,与身侧的樱子对上目光,他低声道:“这是一个愚人讲述的故事。”
第50章
产屋敷大宅的消息总是灵通得让人无奈。
樱子刚从横滨清点完一批新到的货物,回到东京时天音的传信便已静静地躺在了她的书桌上:姐姐,闻悉你成婚已余半年,竟一直未能得知,甚为挂念,若得闲,盼来一见。
樱子靠着椅背,无奈地看着这封信,父母果然还是跟天音说了这件事。
“真是,明明都告诉他们先不要说了,有这么满意无惨吗?”她低声自语,却还是提笔回了信,约定次日午后前去拜访。
产屋敷的宅邸依旧一年四季都被绽放的紫藤花环抱着,天音在茶室等她,眉宇间的疲惫之色比以往更甚。
“姐姐。”天音为她斟茶,“父亲母亲说你嫁了一位月岛先生,暂未举办婚礼,但他们对人还算满意,所以年后想我们一家人就在东京聚一聚,一起吃顿饭,只是不知为何……”她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樱子:“听说距离姐姐告知父母都已过去了半年,我同在东京,却一直未曾知晓。”
樱子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用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嗯……月彦他身体有些特殊,你要处理鬼杀队事情,还要照顾孩子,我不想让你为我费神,年后的事,我会安排妥当,尽量不让他们担心。”
天音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姐姐做事,向来有主见,若你觉得幸福,我便为你高兴。”
樱子看着妹妹眼下的青黑,还是颇为心疼地将妹妹搂到怀里,“你别太辛苦了,多注意自己身体。”
天音摇摇头,笑容温柔:“我不觉得辛苦,我想为那些孩子和剑士们做点什么,看到他们能多一分希望,我便觉得值得。”她顿了顿,想起什么,“说到孩子,之前和你提过,我们在寻找有天赋的孩子,我最近寻到一对兄弟,姓时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