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克瑟兹在愣怔之中又一次见证了某种高超的折叠释放技术。
再然后……
“哇,呼吸灯。”
……
“我要把我的恐龙变成正能量恐龙!!”塔乌回来之后大声宣布。
没有人搭理他。
克瑟兹坐在沙发上,弓着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看起来像在懊恼。
而余夕蹲在墙角,面朝墙角,似乎已经自闭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恐龙只能感受到家庭氛围的沉重,他在余夕身边转来转去,偶尔还用小爪子拍拍余夕。
在看到塔乌之后小恐龙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他跑到塔乌身边:“爸爸!爸爸!”
塔乌把小恐龙抱起来,他走到克瑟兹和余夕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怎么了?”
克瑟兹:“我想死。”
塔乌:“那太好了,预计什么时候死?”
克瑟兹:……
克瑟兹阴恻恻地望向塔乌。
塔乌:“你自己说的。”
克瑟兹不搭理塔乌了。
塔乌又望向自己怀里的小恐龙:“他们怎么了?”
小恐龙摆摆大脑袋,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离他们远点,他们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正能量。”塔乌搂着小恐龙,想要把他隔离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克瑟兹抽出枕头朝着塔乌扔过去。
枕头砸中了,但没能阻止塔乌的行为。
塔乌把小恐龙关进了自己房间,随后又出来问余夕:“你们怎么了?”
余夕:“我想死。”
“你不能死。”塔乌拉住了余夕的手。
克瑟兹再次看向塔乌。
塔乌解释:“他会带着我们一起死。”
克瑟兹收回视线。
塔乌安抚余夕:“你要想开点,如果克瑟兹让你不高兴了,你杀掉克瑟兹就好了啊。”
他又被砸了个枕头。
“他没有让我不高兴,是我自己的问题。”余夕很尴尬,很痛苦,他最近这段时间不想见克瑟兹了,但他又舍不得真的和克瑟兹分开。
刚才他和克瑟兹一个在房间,一个在客厅。
余夕尴尬得要命,但还是偷偷摸摸从房间走出来,跑到客厅墙角这儿自闭了。
塔乌压根不会安慰人:“那你做了什么?其实你做什么都可以,你不用在意克瑟兹的情绪。”
“不行的。”余夕抬头看向克瑟兹,正好这时候对方也在看他。
他们俩的视线对上了,又迅速挪开。
塔乌:“你能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吗?”
余夕:“……我……我……他抠了我的呼吸灯,我知道他只是下意识这么做,当时他也懵了。”
“哦,所以他摸你的脸了。”塔乌明白了。
余夕抬起头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塔乌之后又顿住了,随后又重重呼出一口气:“对啊,他摸我脸了。”
“那是他做错了,你为什么要说这是你的问题呢?”塔乌不明白,“你也去摸他的脸啊。”
余夕听到这话之后显得更悲伤了。
克瑟兹之后确实马上就去洗脸了,因为余夕没有反应过来,而且他最近脑子里有坏坏的念头。
偏偏这个坏坏的念头是冲着克瑟兹去的,然后克瑟兹还要抠他的呼吸灯。
电光石火间,谁也没想到。
余夕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克瑟兹其实没那么尴尬了,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余夕开口。
开玩笑叫一声“好朋友”?
感觉余夕会更尴尬。
好在他们还有一个硬性的任务,库斯又邀请他们了。
余夕又得缩小体型,克瑟兹有机会搂着余夕了。
所以在库斯和克瑟兹见面后,感觉克瑟兹对自己的态度更好了。
余夕这孩子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更亲昵了。
库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库斯只以为今天自己的魅力不容小觑。
不过他依旧羡慕克瑟兹和余夕的相处方式。
他对克瑟兹说:“如果我爸爸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