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哼,这么轻易被收买?”
“那不一样,那可是毛茸茸的小仓鼠送的。”南荧惑喜欢死了,“多好看呢。”对二哥炫耀完,她又哒哒哒地跑上楼给大姐看,给爸爸看,还给妈妈,老管家,王妈,有一个算一个全选炫耀了一遍才开开心心地回到自己房间里。
非常非常慎重地把项链放进自己的首饰盒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会儿呆。
转身走进浴室,那个首饰盒的隔层里静静地放着一个被拧断的银制素圈,如今黯淡无光。
绒绒在楼下有点无聊,“哒哒哒”跑上楼来找二姐麻烦时看到首饰盒里的红色项链,顿时吃醋了。
“哼!”别的毛茸茸送的,占有欲超强的猫猫绝对不允许!
气鼓鼓的一爪子把首饰盒掀翻,首饰盒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滚一地。
南荧惑出来时就看到猫猫站在梳妆台上超生气地对她“喵喵喵”的控诉。
【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是不是吸过鼠鼠,感觉猫猫不是最爱的宝宝了?】
【今天姐姐还当着我的面偷偷吸鼠鼠!】
“哈!”绒绒努力伸长自己短短的小脖子,冲姐姐一边哈气一边喵喵叫。
【之前还当着我的面给网上那些跳擦边的猫猫打赏!】
刚上前想哄哄,就踩到什么东西。
南荧惑低头瞟了眼就如看垃圾一样,抬脚踹开。
“我和绒绒才是天下第一好!!”
“姐姐我发誓!”
“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取关了!!”
“喵喵喵!”猫猫我不信!
就在绒绒后腿一蹬直接扑上去揍姐姐时,房门被推开,南天河一脸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快快快,跟我下楼。”
“山下别墅区,李家的司机给他老板送小三回家,不小心给送这了!”
“那个煤老板的媳妇刚好在浇花,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小三,两人都傻了。”
“正房放下水壶撩起袖子就冲上去。”
南荧惑连忙披上外套,一把捞起绒绒就往外走:“那个煤老板呢?”
“我听说,煤老板让司机送小三回去就是为了赶去分开打起来的小四和小五!”南天河兴奋得眼睛都快亮得冒激光了。
“好家伙!这人的肝长在肾上的?”南荧惑已经跳上车,“爸妈呢?”
“一接到消息就赶下山了,”南天河把小妹挤进去:“就连王妈他们还有隔壁的许家几个也下去了。”
“我们小区很久没这么刺激的抓奸活动了……”南天河一脸陶醉地“吧唧”了嘴回味下。
这时两人的手机都“叮”地响了。
家族群里,南妈妈在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南妈妈:“煤老板的儿子过来劝架,但我觉得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南妈妈:“居然让他妈不要大吵大闹,像个泼妇,一点都不温柔文雅。”
南妈妈:“还说他妈就是太粗俗,他爸才会常年不回家,不喜欢他妈的。”
南妈妈:“说他妈作为爸爸的原配正房就应该不争不抢,这样才有做他爸李老板夫人的气派,而不是像泼妇那样抓人头发骂街。”
南妈妈:“端的是一派人淡如菊,高雅脱俗。”
南妈妈:“感觉这人思维不正常。”
南爸爸:“简单来说,就是脑子有病。”
第110章
爸爸的总结发言很能说明问题,比如:“有点意思~”
南天河忍不住嗤笑声,“我们过去看看怎么个脑子不正常。”
“嗯嗯嗯!”南荧惑掰着手指算,“我们似乎好久没见过抓奸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