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是。”余啸此事心服口服,刚刚明明只是被抓住头盖骨,但他却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还有狐啸尖锐的声音,他现在脑子都嗡嗡的。
“根源解决了,但你可以先说说几件小事,我听着能解决的就先替你解决了。”朴顺又把一根吸管插进ad钙里,双腿翘起,狭长的风眼微微轻佻。
余啸还有点心有余悸,缓了会儿才慢慢开口:“还是我妹妹吧,她太小了。”
“今年过年真的是一团乱麻,简直是争先恐后地闹幺蛾子。”说到这他深吸了口气:“我几个进入叛逆期的堂弟就不说了,就那个染成非主流的,学业上到底也没落下。”
“要是往年,他们能被全家追着揍三条街,但这次反而最不算事儿的。”
“我一个堂哥今年35了,他把公务员辞了。”
“噗,”朴顺都没忍住:“这年纪他要创业了?”
“不,他想做一个诗人。所以一个招呼都不打,辞了工作,打算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说到这余啸咬牙切齿:“说人生苦短,不能为了工作就放弃自己的生活。”
“他就是今年十二对离婚之一,他母亲做主,把家里的存款和房子给了孩子,让他儿子净身出户,追求梦想去。”主要是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工作辞了,还对妻子说,不离婚也没关系他反正不会回来了。
他妈直接抄了他的老底,连私房钱都没收了交给前妻,然后让这个堂哥去追求梦想。
“那怪不了狐煞。”朴顺连忙和他保证:“狐煞最多在私生活关系上混乱。”
余啸舔了舔干涩的双唇:“那就是我那个为爱做小三的堂弟吧,在家里说出,他不是要拆散那个家庭,而是要加入对方的,还说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的。”
“如果脑子没问题的话,可能要怪狐煞。”朴顺说着敲敲桌子:“给我看看他照片和生辰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