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均警告他“自重”时候的风范呢?……早知谢灵均跟剑灵一样有病,傅云根本不会惹他。
他对谢灵均是不敬而远之,今晚想将人吓回,结果自己吃了苦头。傅云又怒又恨,想着怎么用小力办大事,摆脱谢灵均。
他将心一横,用唯一能动的手指,钻进谢灵均略微松散的里衣内,逮住一处,狠狠一拧——
“唔!”谢灵均剧烈一僵,闷哼短促,像是骤然清醒了。
他猛地松开傅云,连连后退几步,匆忙敛好上衣,面红耳赤,讷讷地,又没说出来话。
刚才被他亲得只能怒哼的师兄,站稳之后,变了模样。
傅云唇上、下巴都残留湿痕,他冷眼看谢灵均从狼变落水狗,非但不恼,还当真指点起谢灵均。
“让我教你?”傅云淡笑,抬起细细的手指,碾搓了下,当即看见谢灵均喉结滚动。
傅云又恢复从容了。
他慢条斯理道:“鱼水之欢,无非手拿把掐、研磨捣弄、痛与快并生……”
谢灵均苍白无力地轻喝:“师兄……”再说不得一句。
如果傅云是浪荡子,那谢灵均是轻薄浪荡子的登徒子。
无力辩驳。
玉照嗡鸣,剑刃转向谢灵均,蠢蠢欲动,似乎很有意把自家主人捅个对穿。
傅云见谢灵均像被泼了冷水,醒了,脸上姹紫嫣红最终归于煞白,眼神定定好像自我反省,在那反省变成自我厌弃前,傅云再度开口。
“我就是这种玩法,”傅云淡淡,“你玩不起,所以我不会只有你一个。”
“为什么……喜欢这种?”
“人多,总有不怕疼的,什么都能玩。”傅云笑:“但你肯定接受不了——看你之前怎么对谢昀的?我多看他两眼,你就要说我轻佻呢。”
谢灵均:“……”
“我跟谢昀已经没有关系。今后,我只有你一人。”谢灵均缓缓道:“也会让你只有我一个。”
傅云撩了撩眼皮:“你未必赢得了他。”
“……”谢灵均嗓音更重更沉,像是磨碎牙,粉末糊在喉咙。“他是谁。”
傅云漫不经心:“是谁都可以,总之不会是你。”
谢灵均齿关紧绷,嘴唇在抖,似乎是想追问。
傅云面上从容浅笑,客客气气。同时间,他警惕地后退一步。
谢灵均微微低头,一颗眼泪竟从眼眶凭空落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看见了,跟傅云俱是一愣。
谢灵均立刻后退一步,迅速仰头,用力眨眼,傅云也默默错开眼睛。
怎么就……哭了?
他有点莫名的尴尬。
好像欺负了小孩,但他自己也被欺负一遍,说不清谁欠谁……干脆就不说话。
还是谢灵均先收拾好自己,他直冲冲、亮堂堂地瞪着傅云,开口问:“你喜欢青圣什么。”
傅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青圣。
他说过的鬼话太多,回忆下,才想起是自己在秘境里随口胡诌过。
傅云听谢灵均误会自己痴恋青圣,稍稍一愣,也不纠正,道:“他是天下第一。”
“暂时的天下第一。”谢灵均立刻纠正:“我师尊快要成圣,再过几年,我也会。”
这不是几年能实现的吧?傅云唇角动了动,要扮出一个嘲讽的假笑,结果嘴上被谢灵均咬出来的小口裂开,出血了。
傅云探出舌尖,抿了抿嘴,把血吃回去
谢灵均愣愣地盯住嘴唇。
“……”那两瓣浅唇浮出艳色,谢灵均的逼问气势瞬间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