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算那张脸丑得离谱,仍给人一种色眯眯的猥琐感觉。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古怪笑声,拖着尸体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就要挤进木屋里。
虽然说起来非常短暂,但是由于荧幕特意精心给了这位畸形杀人狂一个非常详细的特写镜头,导致时隼看到他那双小黑豆似得眼睛实在没能忍住露出扭曲痛苦的憋笑表情。
“好低俗的恐怖片!”时隼带上痛苦面具,毫不客气地将自己手里的铁钉木板砸了出去吸引杀人狂的注意力,“这剧情少说得有二十年年头往上走了。”
巨人轻松抬手格挡,发出轻蔑的嘲笑声来。
时隼虽然满嘴骚话,但倒是没闲着,边说边退,将几个捕兽夹踢向南君仪:“老南小诗快救我!”
观复几乎在木门开启的那一刻就行动了,目光锁定在悬挂着的肉钩上,他跃上桌子,拽动着这些肉钩,真叫他拽下来两个,随后就在整座木屋里消失不见了。
南君仪刚碰到捕兽夹,就听见巨人发出一声咆哮,随即一把斧头带着风呼啸而来,擦着他的耳朵深深嵌进墙壁之中。
荧幕上,几缕被削断的头发与血珠轻飘飘地从空中落下。
这一下吓得准备好躲避攻击的时隼瞪大了眼睛,差点心脏骤停,没忍住爆了粗:“我草!他脑袋看着都扁的居然不吃仇恨!开挂了吧!”
南君仪本人倒是异常冷静。
他的耳朵火辣辣的疼,心脏跳得厉害,越是如此,他的思维反倒越清醒,将脚下的捕兽夹踢给角落里的顾诗言之后,立刻大喊起来:“时隼,推桌子!”
时隼心领神会,两人一同冲到桌子的另一头,各自端住一角开始发力。不知是肾上腺素飙升,还是这张桌子的确没有想象得那么沉重,随着两人使劲,这张巨大的桌板果然应声轰然翻倒,激起一地尘埃,正好挡在了巨人的面前。
借着这点空档,顾诗言立刻抄起那几个捕兽夹打开。
这个动作却引起了巨人的注意,他紧盯着顾诗言,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单手抓起那张需要两人发力才能挪动的桌子,猛然往墙壁上一甩,顿时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顾诗言仿佛被毒蛇盯上的小鼠,几乎不能动弹。
“妈的,长这点眯眯眼还眼神这么好,这科学吗?”时隼破口大骂,拔腿就要往顾诗言方向跑,“能不能来个人把他这俩小眼戳瞎!”
南君仪见巨人意在顾诗言,心叫不妙,又见他手上现在已经没有武器在身,干脆赌上一把,抄起旁边一条铁链甩动起来,就往这巨人腿上打去。
铁链成功缠住了巨人的一只脚,尾端重重打在他的小腿上,疼痛感让巨人仰天发出一声暴怒的吼声,随即转移方向,冲着南君仪奔来,高高举起拳头挥下。
尽管南君仪下意识挡了一下,可整个人还是跟之前的斧头桌子似得被甩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好在这一路上没被什么铁钉武器暗算,只是一下子爬不起身来。
“老南!”时隼跑到半路,回头看见这一幕,急得脸都涨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往前还是往后,最终还是对顾诗言喊道,“小诗你先跑!”
顾诗言却只是仰头呆呆地看着上方,忽然点了点头。时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哎呀你在看什么!你傻了啊!”
急归急,时隼知道顾诗言不是个会被吓呆的二傻子,他下意识也转过头,想看看到底后面发生了什么——
却见观复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房梁上去了,这会儿悄无声息地滑下来,整个人重重地落在巨人的肩膀上。
观复身形高大,体重当然轻不到哪里去,加上下坠的重力一下子让巨人踉跄起来。趁着巨人失去平衡,观复手中亮出两把挂肉钩,毫不客气地刺进了他的眼睛之中。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观复猛然拽出肉钩,巨人遭受剧痛,顿时发出狂性,在木屋里开始横冲直撞,试图要将身上的威胁撞下去。
顾诗言看准时机,将打开的捕兽夹放在巨人的必经之路上,巨人一脚踩中,立刻被捕兽夹死死咬住脚踝——这种捕兽夹通常是来夹猛兽的,他这头猛兽也不例外。
巨人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彻底失去重心。观复借机带着他往地上一扑,两个人滚落在地上,观复的双腿在巨人的头颈前交叉收紧,形成一个标准的三角绞。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时隼心惊胆战,赶忙转头去扶起还晕头转向的南君仪。
“刀。”
巨人挣扎得很用力,好几下几乎都要将观复掀翻,观复的声音明显有点吃力起来了。
“刀。”顾诗言赶忙过来跟时隼换手,自己扶住南君仪,“时隼,快去拿刀给观复。”
时隼四下观察,随手抄起一把沉甸甸的尖刀递给观复,他递出去才意识到自己糊涂了,观复应该是要他们刺这巨人几刀,而不是他自己要刀。
可观复已经把刀接过去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被自己锁住的巨人。
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