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停月不懂他为何突然激动,“陛下是……还憋着很多?”
公仪铮心想:停月真是个呆瓜。
每日才三次,卖货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补货的速度,可不就越憋越多么?
“月奴,我们才成婚四日。”公仪铮提醒。
宋停月面色一白。
才四日?他们都做了多少次了!
圣人说“食色性也”,可也没说能食这么多啊!
“陛下,我真的不行,”宋停月哀求,“这样做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公仪铮却拿出了另一种香膏给他看,“这是太医最新研究的,若是肿了疼了,抹进去就好,不会坏的。”
又补充:“深一点的,孤也能上到。”
回答他的是宋停月的一个大枕头。
“陛下,不可竭泽而渔啊!”宋停月用尽力气喊。
公仪铮装傻:“月奴,孤没读过书,这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
他没法,只能问:“陛下,一顿饱和顿顿有,你选哪个?”
要是让陛下放开了做,别说一天了,他能三天不下床!
公仪铮压上来,亲了口脸颊,“孤两个都要。”
……
又一次醒来,已经是晚上。
宋停月这次不仅累,还饿。
他刚睁眼,公仪铮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端着一碗粥进来放下,把他扶起来喂。
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个废人。
他有气无力:“陛下,我是真的不行了。”
其实下午的时候,宋停月醒来了一次,稍微吃了些东西。
可吃了一点,就又被抱着去床上了。
他觉得自己明天大概率下不来床。
公仪铮捏捏他的脸颊,“月奴,孤又不是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