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兄放心。”贺泱泱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直到贺临之走出去很远,她才直起身子来,愤恨的盯着他的背影,像是要将他盯出个窟窿来。
“贺家妹妹?”
贺泱泱身后传来一个女娘的声音,她收起那副恨意滔天的表情,转身回眸,“丁香阿姊。”
“贺家妹妹,还真是你啊。”丁香热络的去挽她的胳膊,“琳琅郡主眼神真是好,打远一看就说像你,这不派我来叫你过去聊会天儿,眼瞅着要开席了,妹妹正好同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啊。”贺泱泱露出一抹笑,抬眸的瞬间与相隔甚远的江芜对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江芜今日有些不对劲。
两人一起来到了凉亭那,恰逢下人来通传宴席即将开始,让各位官家小姐去落座,琳琅郡主热络的招呼着她们,一众女娘云集于此,随着琳琅郡主一同去了宴席那旁。
今日的宴席并不分男女,江芜与祁鹤卿已结亲,自然要坐在同一处。
禹王打眼瞧过去,祁鹤卿身旁坐了个模样俏丽的小女娘,想必就是刚刚结亲的江家嫡女,的确是个可人儿,难怪能迷住祁鹤卿这等油盐不进之人。
“禹王在看我们。”祁鹤卿凑近了江芜,从旁人看来,更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在说悄悄话。
江芜视线不动,从桌上的彩花蝶纹盘中取了一块小巧精致的糕点,喂到了祁鹤卿的嘴边,“子言,尝尝。”
祁鹤卿微微一怔,似乎是未曾料想到江芜这般动作,随着江芜微微的挑眉,他也笑着一口咬下糕点。
唇瓣与指尖相碰,江芜顿时觉得耳根发热,她慌乱的收回手去拿茶盏,却被祁鹤卿先一步拿起,斟满了茶,然后又放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的相处,一旁的众人都看在眼里,知晓祁鹤卿性子的人更是惊奇无比,他这等冷性的人,竟然会笑的如此温良和煦。
好巧不巧,贺家兄妹就坐在他们对过,这兄妹二人,一个挪开视线看向别处,一个直勾勾的盯着江芜,唇角扬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芜知道,鱼上钩了。
她落落大方的与他相视,眼里的笑意难掩,勾的贺临之心痒痒,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拆吃入腹。
祁鹤卿也注意到了两人眉来眼去,他微微蹙眉,低声警告,“江朝朝,你若是想则婿也不能选贺临之这个混蛋,他这人绝不是面上这般模样。”
“祁大人,你急什么。”江芜抬眸,盯着他的眼睛直笑,“你我不过是合作关系,我要选何人为婿,难不成还得请祁大人过眼不成?”
真是个嘴毒的小女娘,祁鹤卿气急,撇开头去看向旁处,这一看,竟又让他看见一对眉来眼去之人,是琳琅郡主与宁远将军。
他连忙在桌下扯了扯江芜的衣角,“这就是你找的法子?”
江芜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们二人本就有情义,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番。”
话音刚落,铜锣声响,宴席开始了。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庆贺琳琅郡主生辰快乐,又开始同禹王敬酒,席面上顿时间热闹起来。
祁鹤卿一个劲儿的往江芜的盘子里夹菜,“这个好吃,你多吃点,这个也好吃,你尝一尝。”
不知为何,江芜竟真的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两人之间是真成了夫妻。
她摁住了祁鹤卿的手,“祁大人这般投喂,怕是要撑破我的肚皮。”
祁鹤卿这才看见,江芜的盘子里被他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丘”,满满当当的。
“那你先吃着些。”他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嘱咐江芜一句就被人拉着去敬酒了。
他这一走,贺临之便起了歹心,趁着人多杂乱,朝着江芜凑了过去。
“久仰江二小姐闺名,不知江二小姐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自然荣幸。”江芜抬眸,眼神怯怯的,看的贺临之心花怒放。
两人碰杯共饮,随后贺泱泱就收到了贺临之的眼神,也虚情假意的走过来敬酒,贺临之毕竟是男儿郎,不便久久逗留,所以剩下的就交给贺泱泱来办。
贺泱泱巧笑倩兮,与江芜仿佛知己好友一般,不停的满杯饮酒,趁着江芜不注意,她在斟酒时,将指甲里提前藏的药下进了这一杯酒里。
“来,江家妹妹,再喝一杯!”
江芜抬手扶额,连连摆手,“贺姐姐,妹妹不胜酒力,喝不下了,再喝就要醉了。”
“诶,江家妹妹,我与你一见如故,这最后一杯,一定要喝。”贺泱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因为她知道,这一杯过后,她便能得手了。
见江芜不再推拒,她连忙将酒盏推到了她的唇边灌下去。
只见江芜扶着头一言不发的趴在了桌上,贺泱泱连忙将她扶起,“哎呦,江家妹妹这是喝多了吧。”
琳琅郡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穿越过人群朝着这边过来,“这是怎么了。”
“琳琅郡主,江家妹妹吃

